“人家都这么说了,你总该放下了吧。”
陈越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消瘦一大圈的江知砚,不禁有些头疼,“你还要折磨我和我妹多久。”
陈若雨是陈越小妹,之前一直在美国呆着,去年刚刚回国,江知砚用了几个商业合作换取她去旺错阻碍任钰和夏稚鱼。
陈越最近也很惨,江知砚处理工作的速度越快,他要接手的事情也就越多,简直是被迫加班,原本预计三个月的工作量被江知砚用半个月不到时间全解决了。
“可我还爱她,不,我一直都很爱她。”
暗红火星明明灭灭,江知砚静静看着电脑屏幕,语气冷淡,听不出半点爱意,“而且她需要我,只有我才能照顾的好她,那些人不会比我了解她。”
“我们只是短暂分开了,又不是没感情了。”
陈越恨不得找人看看江知砚被下了什么降头,“人家都说了她不喜欢你了,你就不能不去打扰人家了吗?当个陌生人祝福她幸福快乐不好吗?你那叫爱人吗?”
“不好。”
江知砚语调依旧平静,他甚至笑了一下,“你还没懂吗?就算她真的对我没感情又怎么样,我对她有就好了。”
“她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就好了。”
他微微偏头看向落地窗外,语气很淡,像是陈述,
“鱼鱼只能是我的。”
虽然他语气里不见半点偏执,但陈越只觉得毛骨悚然。
阿弥陀佛阿门哈利路亚无量天尊,不管是哪路神佛,随便来个人治治江知砚这个神经病行吗?
他不想和阴暗偏执男当朋友和合作伙伴!
陈越离开后,江知砚捻灭最后两根烟,眼神又落在自己电脑屏幕的夏稚鱼照片上。
是夏稚鱼大学刚毕业那会,笑容灿烂,紧紧抱着他手臂,眼底满是幸福。
他这怎么不叫爱?
偏执的爱不是爱吗?
江知砚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一到跟赵骞有关的事情,江镜就要开始发疯。
他们这种人的爱情就是这样,扭曲、偏执、疯狂,蕴着强烈的占有欲的感情。
所以他们的命运看起来也是相似的。
赵骞用出轨来逃避江镜可怕的占有欲,夏稚鱼用辞职和分手试图离开江知砚。
命运的时针和秒针在这一刻紧扣在一起。
真可笑。
最恨江镜的人是他,最像江镜的人居然也是他。
可他不是江镜,夏稚鱼也不是赵骞。
时针和秒针只会重叠片刻。
他会学着去理解夏稚鱼的想法,学着去扮演夏稚鱼喜欢的样子,只要夏稚鱼回到他身边,像以前一样继续用那种柔软湿润的眼神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