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砚托着夏稚鱼饱满臀肉,最是能言善辩的人平生第一次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江知砚从来没被谁坚定的选择过,除了夏稚鱼。
仿佛只要他一回头,夏稚鱼就永远温柔而坚定的站在他身后。
没人比夏稚鱼更爱他,也没人比他更爱夏稚鱼。
江知砚无比确定这件事。
第一次遇到夏稚鱼时,江知砚正处在人生低谷,父亲闹出给情妇和私生子买岛的丑闻后连接暴雷,从经济纠纷到税收问题,股票价格一跌万丈,董事会已经在准备选举新的领导人。
即便他父母光速离婚,但华万也因此受到了不少牵连,好几个大客户都纷纷取消合作,违约金都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刚从伦敦政经毕业的江知砚腹背受敌,前有狼后有虎。
他应邀给夏稚鱼学校开讲座也是为了挽回一部分公司形象。
但正是在这次讲座,他第一次见到了夏稚鱼。
嘈杂的学校报告厅里,女孩穿着不够合身的香槟色礼仪制服,腰肢细伶伶,脸上笑容柔软甜蜜,她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捧着束热烈鲜花递给了他。
香槟栀子花清丽,玫瑰热烈,可在朝气蓬勃的夏稚鱼面前,哪里称得上漂亮。
少女仰头看向他的眼眸熠熠生辉,脸颊泛着红,像只晒得暖洋洋的漂亮小三花,娇娇的站在那,很克制的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但忍不住略微靠向他的蓬松大尾巴和藏不住仰慕的眼眸却出卖了少女心事。
娇气、漂亮、活泼、自信,落落大方的可爱小猫。
这是江知砚对夏稚鱼的第一印象。
这合该是他的猫,江知砚接过她手里花束时想。
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养好这只小三花。
江知砚唇角挂上一抹真心实意的浅浅笑意,眼神扫过夏稚鱼胸口的工作牌,磁性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隐着笑意,
“花很漂亮,谢谢小夏同学。”
原来不是小猫,是小懒鱼。
那就更该是他的了。
他命里带水,合该养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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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甜蜜,现实惨淡。
陈越扫了眼桌子旁林林总总三四个洋酒瓶子,无声叹了口气。
手机屏幕弹出条消息,他点开消息,眉头略微松了些,
“车接到小夏了,司机探了下她口风,说是要等雨停后回北城,现在先去酒店,房间我都给她留好了,你别担心了。”
他和江知砚是合作伙伴,今天本来是要一起去港城出差的,有明天个会议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