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抑的闷哼声在头顶上方响起,短促而性感。
后背被用力环住搂起,等她站稳后又快速松开,隐隐护在她身后。
“你哪里被撞了吗?撞疼了吗?”
江知砚声线里的担忧清晰可见,落在她耳朵上略微急促的呼吸带起一阵麻痒。
他凝视着她,俊美到不可方物。
紧接着杂乱的道歉和关怀声在耳边接连响起,可夏稚鱼一句都没听清,她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手下的饱满胸肌上,大脑里一片空白。
软中带硬的饱满触感,心跳声冲击着鼓膜。
她呆呆的仰着头,坠进江知砚灿若星辰的漂亮眼眸。
像是一脚踩在了云端,夏稚鱼腿隐隐发软,脸上冒着热气。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醉意朦胧,带着南方人特有的、黏黏糊糊的撒娇语调。
这是夏稚鱼第一次直呼江知砚全名,她没头没脑的冒出了句,
“你有没有觉得我心跳很大声诶。”
酒精上头蒙蔽了理智,夏稚鱼懵懵懂懂的又补了句,“看到你之后它就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猜为什么?”
女孩仰头看着他,目光灼灼如星辰。
江知砚诧异挑眉,唇角微微翘起,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在夏稚鱼耳畔响起,
“因为你想跟我结婚,你想把自己每个月两万的工资分我一半。”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
语气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夏稚鱼咽了咽口水,控制不住的就想答应下来。
等等——
分什么?
分她的工资?!
夏稚鱼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猛地睁开眼,空调冷气正呼呼朝着她吹,吹的她手脚冰凉。
难怪会做噩梦。
夏稚鱼心有余悸的把空调冷风口换了个方向。
这也太冷了,她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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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就是独属于南方城市的湿热,散落的发丝黏在脖颈,刺挠挠的痒。
夏稚鱼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举着他姓名牌的边霖,少年烫了个卷发,一看到她就把手里的牌子举的老高,兴高采烈的跟小狗闻风一模一样,就差身后竖个尾巴。
“怎么是你来接我?”
夏稚鱼这次来申城一方面是为了散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最近她接洽了几家公司。
申城恰好有个还不错的,待遇给的也不错,夏稚鱼顺带过来了解一下行情。
只是没想到边霖居然也是这个公司的人。
“不是哦”,边霖笑嘻嘻的接过她的行李,“这家公司是我哥干的,我只是挂个名而已,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推广老师居然还联系了小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