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休了半个月长假。”
夏稚鱼弯腰从杂物室里拖出她的长期旅游专用行李箱,耳机里方新乐的声音里隐着担忧,
“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安全吗?”
“这有什么不安全的”,夏稚鱼顺手取出盒新的驱蚊贴和青草膏塞进箱子,“我以前还一个人骑摩托走青甘大环线呢。”
“话是这么说……”方新乐的声音逐渐变小,她犹豫片刻后又问道:“江知砚知道你要出远门吗?”
江知砚……
夏稚鱼手上动作一滞,语气却依旧轻快,
“江知砚,他最近太忙了抽不出空。”
方新乐最近工作也挺忙的,夏稚鱼不想这时候告诉她自己打算分手的事情。
而方新乐则下意识默认江知砚知道这件事,只是抽不出空来陪夏稚鱼。
“忙死他算了,一天天的连女朋友都顾不上”,方新乐一撇嘴,又问道:“所以你俩现在这是和好了?”
夏稚鱼模棱两可回复,“差不多吧,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毕竟从江知砚回国后,他俩这段时间除了吵架就是冷战,这次分手冷战的确跟之前没区别。
方新乐放下心来,江知砚这种封建大爹都放心夏稚鱼一个人去,估计从下飞机到住酒店吃饭逛景点,他都安排好接待的人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两句,临挂电话时,方新乐忽然感慨了一句,
“说起来我们也有好多年没一起出去旅游了,上次出去旅游都是大三那会去玉龙雪山了,读书真好,想去哪就能去哪。”
“这么一看时间过得好快,我们都毕业五年了。”
“对啊,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在客栈里准备表白时那个紧张到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谁能想到你俩这一晃就谈五年了。”
……
夏稚鱼摘掉耳机,有条不紊的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叫车,值机,成功登机后,她脑海里浮现出方新乐口中的那场表白。
江知砚拒绝了两次她的告白。
第一次就是在春城的客栈。
说来也很巧,那次旅游夏稚鱼方新乐跟江知砚一行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客栈。
夏稚鱼一眼就认出了江知砚。
他穿的闲适,衬衫领口松开几颗扣子,眼神清凌凌在夏稚鱼身上落了一瞬,完全像是看陌生人。
他不认识夏稚鱼,可夏稚鱼认识他,甚至江知砚演讲的照片在她们学校群里还有个单独的相册。
夏稚鱼后来才知道,江知砚、陈越,还有另外两个他们的发小,每年都会一起出去旅游。
这次能在春城碰到纯粹是夏稚鱼运气好,连老天都在帮她偶遇江知砚。
更巧的是他们连行程都相差无几。
夏稚鱼和方新乐为了赶日落拍最后一组照片,结果错过最后一趟下山班车,江知砚的车恰好路过草甸,把她俩带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