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知砚没有。
停顿了片刻,见夏稚鱼没有反驳的意思,江知砚语气略带上了些强势,
“关于自媒体行业,我看到你账号后,专门找之前的公司的客户了解了一些信息。”
夏稚鱼正在撸毛的手怔住,心砰的下撞上胸腔,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料到江知砚居然会专门去了解自媒体行业。
大学的时候江知砚明明很讨厌她做自媒体行业的。
还没等夏稚鱼问出声。
江知砚没停,继续冷静的跟夏稚鱼分析着行业利弊,
“准入门槛低,靠长相吃饭的一数一大堆,这也就代表了大部分博主的可代替性都很强,想要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也不是件容易事。而且自媒体的风头已经过去了,行业确实还有几分热度,但实际上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你想要做自媒体,最紧要的事情是要找到个人特色。”
江知砚说的一字一正正踩在了夏稚鱼忧虑的点上,她几乎都要以为江知砚跟她是统一战线的好战友了。
“那么鱼鱼,你觉得你的视频现在有个人特色吗?”
区区一个“有”字卡在嗓子眼上上下下,说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夏稚鱼肩膀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垮在身侧,丧气道:
“没有。”
江知砚微微一笑,刻在骨子里的强势不动声色流露出来,
“那我的建议就是你先继续当律师,自媒体可以作为兼职,等你有足够多的想法和精力的时候再去完善这些,反正时间还有很多,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找风格。”
“怎么样,鱼鱼,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我的提议。”
……
趁着江知砚在洗澡,夏稚鱼把他俩刚才的沟通一股脑发给方新乐。
乐乐:【他这么跟你狡辩的?】
夏稚鱼有些心虚,下意识翻了个身,背对着水声哗哗的浴室。
小鱼大雨:【我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骑驴找马感觉也可以吧……】
虽然夏稚鱼觉得哪里怪怪的。
方新乐这次连字都不打了,发过来一串语音:
“你傻啊,江知砚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你‘该不该’,他怎么不问你‘想不想’,就是因为他心虚呀,他自己心里门儿清你不愿意干律师,所以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只从自媒体工作的弊端出发瞎扯。”
急的方新乐说话都带上京片儿了。
又来一条语音。
夏稚鱼点开,方新乐大义凛然道:
“而且现在哪来的稳定行业,我们公司今年裁了好几个,都是临时裁员,昨天还笑嘻嘻的上班,今天就被裁了,现在这世道哪里还能有个稳定行业。”
“你更特殊,指不定江知砚哪天跟你闹掰了,你到时候怎么办,那不照样还是得离职,还是两手空空的离职。”
“你不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江知砚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