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时的每一次喘息都显得异常艰难。
-
“新乐、稚鱼,这里!”
大学时期的班长宋冉站在酒店门口朝她俩举起手,
“就差你俩了,快点快点,马上就到约好的合照时间了。”
他们这次定的是个草坪酒店,是自助餐的形式,同学里有人跟这家酒店老板关系不错,用了个比较低的价格就定到了小厅。
红砖白墙的小庄园前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上零零散散站着不少人,个个打扮精致,
服务员穿梭在人群中,忙忙碌碌的准备餐食,空气中弥漫着浅浅酒香。
去年的同学聚会夏稚鱼在出差,没赶上。
有的人还能一眼认出来,有的还得仔细分辨才能认出来。上了几年班之后,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变化。
别的不说,至少班长宋冉就胖了不少,他拍着自己肚子哀叹自己是过劳肥。
另外几个眼熟的同学也围了上了,打工人围在一起永恒的话题就是抱怨工作和老板,这么寒暄几句后明显亲近多了。
被欺压的无产阶级永远都是最坚实的盟友。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是除了咱们班之外还有别的班吗?”
夏稚鱼有些意外的打量着会场。
“你又屏蔽了群消息是吧”,宋冉笑着解释道:“通知完聚会时间后,琼文提议这次让大家有家属的都带上认识认识。”
“难怪这么多人呢,不过我记得琼文不是还没——”
“是啊,所以我带过来的是我弟弟。”
一个清爽的女声在她俩身后响起,打断了方新乐还没说完的话。
夏稚鱼闻声回头。
香奈儿小黑裙,金棕色大波浪,细跟恨天高蹬蹬作响,扑面而来的是馥郁花果香。
高琼文自来熟的挽住方新乐手臂,巧笑倩兮,
“我差点都以为你俩今天不来了。”
她身后跟着个高大男生,白体恤牛仔裤,学生气浓重,短发蓬松柔软,眼睛又圆又大,眼尾垂下。
很可爱的狗狗眼,看着还有点眼熟。
自从大学毕业后她就很少接触过这么清爽的男孩子了,夏稚鱼不自觉多瞧了他几眼。
高琼文笑着介绍道:
“这是我表弟边霖,还在上学,现在在做自媒体,我记得稚鱼大学的时候自媒体做的蛮好的,所以我今天特意把他带过来了,让他来跟稚鱼取取经。”
“自媒体!”夏稚鱼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身影,她有些惊讶的打量着边霖,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你是‘闻风是小猪’呀,我看了你好多视频诶。”
“对”,边霖耳朵尖眨眼的功夫就全红了,看起来有些难为情,但看向夏稚鱼的眼神却亮晶晶的。
任谁在公众场合被叫出网名的那一瞬间都会有些尴尬。
尤其还是个一米八多的大男孩。
夏稚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点。
感觉自己嘎巴一下又死掉了jpg
她怎么说话又不过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