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从小接受顶尖精英教育的人来说绝对是不正常的。
他对夏稚鱼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范围。
夏稚鱼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还天真的以为分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幸运的是江知砚对夏稚鱼的爱意就跟他手腕上象征着财富意义的劳力士一样清晰可见。
如果鱼鱼真的打算分手了,江知砚真的会放她走吗?
方新乐放下手机,点开还没做完的数据表格,无奈叹息。
夏稚鱼半倚在落地窗前,百无聊赖的翻看手机,翻着翻着就忍不住点进微信里和江知砚的聊天框。
‘你几点回来?’
大拇指点在蓝色的发送键上迟疑许久。
她这次才不要哄着江知砚了,夏稚鱼嘴唇不高兴的抿成条直线,当即按下删除。
随手往上一划,界面里她和江知砚的聊天内容少的可怜。
除了工作消息外,他俩最近的聊天记录时间是2025年6月7日20:42分。
是江知砚发给她了一条黄色大风预警,提醒她早早回家,记得关窗。
但那天夏稚鱼跟团队出去聚餐了,吃完饭又在ktv狼哭鬼嚎了老半天。
等她顶着不太清醒的脑袋站在ktv门口看着被狂风吹到东倒西歪的高大树木时,远在美国的江知砚给她给她发来了这条消息。
如果他早发两个小时,夏稚鱼会婉拒同事们唱歌的邀请,趁着大风还没到,早早打车回家。
如果他晚发两个小时,夏稚鱼会觉得正常,毕竟他在美国,和北城有12个小时的时差,他没注意北城会刮大风也是正常。
可偏偏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八点四十二分,如果她在家,这场大风就影响不到她,可如果她不在家,这条消息也不会起到任何有用的作用。
就跟江知砚对她来说一样。
黄色暴风已经来了。
手机屏幕上燃起小小的火苗,周围排队108人。
她叫不到回家的滴滴。
夏稚鱼在大厅里等了二十分钟,玻璃幕门外的卷着尘土的疾风越来越大,塑料袋呼的鼓起,一下窜上七八米高,又猛然被摁在地面。
风不见要停的趋势,手机上的排队界面缓慢的挪动到了86。
和江知砚的聊天页面也没有弹出新的消息。
最后还是酒店安排了车送她回家。
踏进毫无人气的大平层里,这是夏稚鱼头一次萌生出了分手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