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地偏过头,随口扯了个理由,
“你爹味太重熏的我头晕,而且早上那会我状态也不太好,不全是你的问题。”
“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夏稚鱼下意识地找了个理由。
江知砚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找借口,他轻嗤一声,
“你生理期还早着呢,今天才十五号,按照惯例至少还有十天。”
语气刺耳,居高临下的质问,江知砚总是有本事唰的一下轻易点起夏稚鱼的怒火。
“惯例?”
她手臂抱起在胸前,呈现防御的姿态,冷笑道:
“你指的是一年之前的惯例吗?不好意思,女人的生理期是会变的,我现在就是每个月十五号左右。”
像是个蜷缩起来的刺猬,毫不客气的把所有尖锐对准江知砚。
车厢里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风的声音。
江知砚眉头皱起,莫名其妙道:
“那你直说不就完了,有什么好闹别扭的,你今天吃炸药了?”
还真吃了炸药了。
刘妙琪几个字在夏稚鱼嘴边打着转。
可这句质问却像是钓鱼浮漂似的在水面上沉沉浮浮,难以说出口。
夏稚鱼问自己,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她想要的真的是江知砚的解释吗?
即便这件事真的只是个误会,她当时那一瞬感受到的屈辱和伤心就能被抚平吗?
她在乎的是刘妙琪这个人吗?
一年前感情稳定期的她就算看到刘妙琪坐在江知砚车上,也不会生出怀疑江知砚出轨的心思。
她现在就是长期处在工作和爱情上的低位而导致缺乏安全感和疑神疑鬼,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江知砚解释或不解释,这还重要吗?
这场爱情游戏里迷失方向的人只有她夏稚鱼。
餐桌上。
夏稚鱼瞥了眼黑着张脸的江知砚,视线又兴致缺缺挪回了菜单上。
不能再看了。
老看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容易消化不了,今天这个网红餐厅贵的出名,有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先生?先生?”
服务员连叫了两声江知砚才反应过来,他皱了皱眉头,语气中的不悦之感清晰,“怎么了?”
夏稚鱼终于抬起了头,她诧异的看了眼江知砚,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稀有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