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薄,用力擦脸和擤鼻涕毛细血管容易裂开,如果脸颊上全是细细密密的红点,那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
要是被同事发现她因为职场上的矛盾和排挤在办公室楼下哭的稀里哗啦,夏稚鱼都不敢想他们会怎么嘲笑她。
而江知砚呢,江知砚只会让她调整好状态去解决矛盾。
江知砚从未遇到过这些毫无意义的办公室纠纷,所以他根本不能理解夏稚鱼为什么会因为昨天还在跟她一起吃午饭聊八卦的同事今天忽然阴阳怪气了她几句而纠结一整天。
‘为什么要在乎那些无关紧要之人的想法,你不能一个人吃午饭吗?’
江知砚诧异的眼神浮现在夏稚鱼眼前,她嘴一瘪,
“我特别特别特别讨厌这里,我讨厌律所里的所有人。”
还没等到宋娟说话,手机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绿色来电。
备注是行政赵姐。
夏稚鱼心头一惊,匆匆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恢复如初。
打工牛马是这样,就算有天大的情绪,在发工资前几天都得忍下来。
“喂,小夏,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夏稚鱼心头一慌,连忙打听到:“好我马上,什么事啊赵姐。”
上过班的都知道,职场上最恶心的人一般都是急事,尤其是跨部门急事,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什么大事,你过来我们再说。”
夏稚鱼抿紧嘴唇,迅速掏出镜子补了补憔悴的脸色,期间还不忘给爸爸妈妈发消息解释了两句。
52楼,行政秘书办公室。
夏稚鱼有些紧张,她理了理衬衫领子,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声线利落陌生,夏稚鱼心头浮现不妙,一抬头,眼神就对上了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江镜。
五十出头的江镜保养的极好,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脑后,踩着双红底prada缎面高跟鞋,她礼貌地朝着夏稚鱼扯扯唇角,神色看不出喜怒。
在气场这方面,江镜和江知砚母子两人出奇一致,他俩单单只是坐在那里,就足以让人心头升起强烈的被压迫感。
夏稚鱼阖上门,紧张到口舌发干,嗓音也是干巴巴的,
“早上好,江总。”
“早,你先坐。”
江镜头也不抬,只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她端起桌上的咖啡,眼神落在手里的文件上。
夏稚鱼有些紧张的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直到文件看完,江镜才慢悠悠的看向夏稚鱼,眼神里满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