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程总。”盛峣将合十的双手举过头顶。虽然但是,总感觉因为自己老看招聘信息就主动开除这个行为在逻辑上有哪里不对。
“你不要再刷招聘信息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卸载,只要公司要我,我干到天荒地老。”
无所谓,能继续工作就好。盛峣表完决心,程霭却并没有走。
盛峣咬住下嘴唇,犹豫着问:“程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到底为什么那个消息?”
“……”
盛峣不说话,程霭也不走。
盛峣扶额挡住眼睛,心想要是说“有人告诉我这样会让你不好意思开除我”,可能程霭马上就很好意思开除他了。
万幸,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救急,打断了这场审判。
程霭突然接了个电话,几句交谈之后,面色变得很不好。
“你准备一下,跟我去城西派出所。”
“好的。”盛峣不问原因,直接起身。
仅他们两人出行时,盛峣就充当司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程霭不耐烦地按压自己的鼻梁。天龙人也有天龙人的烦恼啊。
盛峣停好车,跟在程霭身后。
“小霭呐!快来看看你弟弟,伤得好严重咧。”
两人刚刚迈进派出所的大门,先闻其声,而后才见一个打扮雍容华贵的女人拦住去路。说年轻吧,能看出上了岁数,说上了岁数吧,又保养得很好,叫人猜不出多少岁了。
程霭浅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医生。”
“哎呀小霭你怎么说话的咧。”
程霭径直往里走,直接去跟警察联系。
盛峣紧随其后,在旁边听着。冷不防看到笔录上有个“程霁”,咦,他的弟弟?对,刚才那个女人说他弟弟受伤了。等等!怎么还有盛屹!?
盛峣“嗯——”了一声,调子拉得昂扬。
民警和程霭双双回头望向他。
“没,没事……你们继续。”同名同姓吗?
民警:“现在就是两个人各说各话,但是都没有证据。你弟弟说是家教喜欢他,想抱他,他挣扎才摔的。家教说是你弟弟先动的手,他推了一把,但是问为什么动手他不说。卧室没监控,两人应该没说实话。”
程霭:“伤得怎么样?”
民警:“擦破点皮,没流血。”
“……”程霭转向女人,从喉咙里出长长的呵气声,咬牙切齿,“就擦破点皮的事儿调解不好吗?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弄走第几个家教了?”
“哎呀,你爸爸不来嘛,我又处理不来这些事。”
盛峣心神不宁,迫切地想要知道此盛屹是不是彼盛屹,毕竟这名字也不是特别烂大街吧。
盛峣:“他们人呢?要不见面聊聊?”
民警:“在调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