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有回答,过了会儿,对方说“给…你…这个…你…走…”
什么?
突然脑子里一阵微微刺痛,对面蠕动进食的根须忽的燃烧起来,火焰滋啦声中,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树枝伸了过来,前端张开五指,像极人手,掌心托着一枚种子。
一枚长卵形、表皮光滑、莹润光泽的坚硬种子。
冯轻月捏在手里,如玉的手感在指尖泛开,她仔细观察这颗种子。半个手指大,表皮翠绿,头尾有两点朱砂红。
很漂亮。
脑子里闪过一个奇异的念头收下种子,结盟,双赢。
她握住种子,一手按向腰间的榕树种子,让外头的根须停下动作。
“好,我收下了,不打不相识,这事算过去了。”
对方“好。”
冯轻月意念一动,正要收起眼前的榕树根须,突然对面树心壁上冒出大股大股的绿水,浅原木色的树心肉眼可见的快生长,那些生长出来的新树心把来不及收起的榕树根系盖了过去。
冯轻月一步步后退,树心一层层生长,直到冯轻月退出去,树心长到原来的位置生出新的树皮,上头重新生长万千枝条。
冯轻月回头看,自己的那些榕树根须还在外头搞破坏,她再看看树干,新生的树干和枝条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于是她收回榕树根须里的能量,榕树根须迅枯萎下来,变成干巴巴的碎末,洒到枝条下面去。
冯轻月捏着那枚种子,又拿出自己的榕树种子,同属种子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性质。
一颗是变异大榕树的种子,天赋是侵占。
一颗是变异红果树王的种子,天赋是生长。
一个霸道的让周围植物俯称臣,一个仁爱的让周围植物同享荣枯。
冯轻月后知后觉,当初那棵大榕树,如果不是倒霉的遇到她,如今也会进化成树王。
还有当年在服务区那棵把她抢走的花树,默默进化也能成为树王。
可惜都遇到了她。
冯轻月手腕抬起,失去颜色的血管位置凭空长出一串串娇艳的粉红花朵来,与那棵花树的花一模一样。
这是她当时吸收的花树的能量,在她体内沉寂许久,一朝觉悟,她无师自通的懂了使用方法。
还有榕树的种子,还有这棵红果树王的种子。
都是好东西呀。
这会儿她知道冯自轩往身上藏了什么了,并觉得十分好用,于是她在自己腰上抠了两个洞,把两颗种子按进去,皮肤很快长好把两颗种子稳稳的藏在里头。
这样就不用怕丢,想用就能用。
“回去得看看冯自轩那小兔崽子,别把他身上抠得全是洞吧。”
喃喃一句说完,冯轻月奔跑向虎王和马王的方向。
“别打了,别烧了,自己人,自己人。”
先把两个杀才劝到山谷外头,冯轻月解释“人家跟我结盟了,人家没有要害咱的意思。”
虎王和马王莫名其妙“它是没有害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来害它,还是你提议的,你忘了?”
冯轻月“。。。”
低头望,下头伤口处处的红果树枝条无风舞动,仿佛控诉。
“咳,我也没想到,这个红果树王它和咱一样会说话呀。”
“会说话?”马王扬了扬蹄子,“它怎么不和我说话?瞧不起我?”
鼻子喷出火焰来。
冯轻月“人家是植物,长脑子慢。得到它跟前才能听见动静。声音可小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吐。”
马王怜悯“还没长出脑子来啊。”
虎王不在乎这些“结盟?一棵不能走路的树,它能干什么?”
冯轻月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有个感觉,它会很有用。”
虎王“那随便你吧。这里的事情了了,我们直接去禁地吧。”
冯轻月“等等等等,我们是盟友,我不能瞒着你们。”
她从腰间抠了下,把种子给它们看“这是它给我的,很有用,你们要不要?”
马王和虎王都不问有什么用就说不要。
冯轻月很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小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