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张贺年咬了咬烟蒂,低头背风,手指并拢护着打火机窜起的火苗,“别在他家住,也别跟他单独出去。”&1t;p>
他其实不想秦棠跟陆城演这出,秦棠明明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即便是演的,他还是在意。&1t;p>
该吃的醋一点都没少吃。&1t;p>
当然不能怪秦棠和陆城,是他没做好一个男朋友该做的本分,也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出此下策才能回国。&1t;p>
“贺年。”&1t;p>
秦棠听见有人喊他,“有人喊你。”&1t;p>
张贺年,“嗯,有点事,我忙完找你。”&1t;p>
“你先忙,我会等你的。”&1t;p>
挂了电话,张贺年转身,跟李队说:“里边怎么样?”&1t;p>
“陈湛找了律师辩护,撇得干干净净,他连牌桌都没上,他还请了律师,那个律师能言善辩,圈内出了名的,只要给钱就接案子,不择手段,胡搅蛮缠,是个诉棍,那帮人也没指控陈湛,很可能不了了之,只能抓那些小喽喽。”&1t;p>
张贺年猜到了,陈湛这几年在桉城混得风生水起,他那娱乐场所出事都跟他没关系,总有顶包的,他躲在后面,干干净净,片叶不沾身。&1t;p>
张贺年给他递了根烟,“麻烦了。”&1t;p>
“没事,哩条野(这个东西)比之前还要谨慎,几进宫的老油条,很难搞。”&1t;p>
李队也忙了一晚上,双眼布满血丝,抽了口烟,揉了揉僵硬的脸,“不过你这样和陈湛对着干,我更担心你会被他报复。”&1t;p>
“越高调他反倒越谨慎。”张贺年拿了瓶红牛递给他,“辛苦了,又搞了一晚上。”&1t;p>
“辛苦不至于,命苦,唉,自从姓陈的在我们辖区开了那个什么娱乐场所,就没消停过,偏偏每次突击检查又查不出所以然。”&1t;p>
李队烦死了。&1t;p>
张贺年拍了拍他肩膀。&1t;p>
李队吐完苦水,烟雾眯了眼睛,“等会一块吃个早餐?”&1t;p>
“不吃了,还有事,我赶飞机。”&1t;p>
“又出差?”&1t;p>
张贺年松展眉峰,“不是,去见女朋友。”&1t;p>
“得,我就不该问。”李队气得翻了个白眼,“我好端端的问什么问。”&1t;p>
……&1t;p>
秦棠睡不着,穿戴好去了附近的商逛了逛,买了些水果和日常用品,付钱时瞥见一旁货柜上花花绿绿的盒盒,犹豫了几秒,飞快伸手拿了几盒,混在没付钱的商品等着扫码。&1t;p>
还是头一次买,没这方面经验,有点难为情。&1t;p>
付了钱赶紧走了。&1t;p>
提着大袋子回到景苑,一一将物品归纳整理好。&1t;p>
至于那几盒东西,放在房间一旁的抽屉里。&1t;p>
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盒好多年前没用完的。&1t;p>
脑袋瞬间被乱七八糟的画面围堵。&1t;p>
放了这么久应该过期了,不能用了,秦棠顺手丢掉了,将新的一一放好。&1t;p>
早上十点多,陆城来电话问她到没有。&1t;p>
“到了,在我男朋友家里。”&1t;p>
“安顿好了吗?”&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