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絮在旁边站着。
“娘娘,您最近气色好多了。”
阿箬看着远处弘历被永璟拽着衣摆转圈的蠢样子。
“是吗。”
“嗯,比以前好看了。”
阿箬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变了。
以前她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爬上去,把所有人踩下去。
现在她还是坐在最高处,但她不再只盯着脚下了。
她开始往旁边看,往前面看。
旁边有个傻子一样的男人,前面有个傻子一样的儿子。
她觉得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没意思。
弘历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你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永璟在后面喊。“阿玛你跑不动了!”
弘历扶着膝盖喘气。
“朕没跑不动,朕是让着你。”
阿箬噗的一声笑了。
弘历和永璟同时转头看她。
阿箬立刻收起笑。
“看什么看。”
弘历不管了,他直接把阿箬抱起来转了一圈。
阿箬拍他肩膀。“放下来!你疯了!”
“朕就是疯了!”
永璟在旁边拍手。“阿玛好棒!”
阿箬被放下来的时候头都散了。她狠狠瞪了弘历一眼。
弘历笑得像个傻子。
那天晚上,永璟睡着了。弘历和阿箬坐在廊下乘凉。
夜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弘历说:“阿箬,朕有件事想跟你说。”
“说。”
“朕其实……不是这辈子的弘历。”
阿箬的手指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