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钱干什么,也不管脏不脏。……这日。周斐刚干完活,就有人凑了过来。“对不起,可以帮帮我吗?我干不完这些活。”说话的人是前几天来的知青,什么也不懂。“我真的干不了了,手都被磨红了。”他没干过这些活,手上被勒红了,白皙的皮肤也被晒得有些红。周斐看着他的那块田。他只需要把田里的杂草扒干净,然后松土。现在只扒了小小半,土也只松了小一半。“帮你也行,到时候给我你工分的四分之一,可以吗?”周斐也不能免费帮他,帮完这个就有下一个。“可以的。”他连忙点头,从口袋里取出巧克力,“我身上只有这个,送给你,要是明天还能看到你,我再给你别的。”周斐豪不客气地收了过来放进了口袋里,“你坐那休息吧,我来收拾。”这种活,周斐想抢也抢不到,都是特意留给这些没有力气的男人。朱玉看着她,手指慢慢搅在一块,站在一边轻轻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朱玉。”见她依旧低头在那松土,朱玉想着是不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又慢慢提高声量。“你叫什么名字?”周斐没抬头,“周斐。”朱玉轻轻抿唇,“那个斐是文采斐然的斐吗?”“对。”朱玉微微歪头,觉得她真奇怪。朱玉之前的活算不上是他做的,都是人帮他做了大半。他长得好看,穿得又好,不少女人来他旁边献殷勤。父亲说他很可能这三年回不来,也不要在那随随便便跟了人。可三年怎么过呢?朱玉一个人在这,总得找到人照应他,时间久了,又得不到什么,不可能那些人还在他旁边献殷勤,说不定还是被人夺了身子。这里的人肯定也有好苗子,朱玉想着找一个,也比自己白白吃三年苦到时候还是被迫留下来好。到时候也可以叫他的妻主跟他一起走。朱玉盯着她,觉得她挺不错,起码看上去挺好的,脾气挺好。这几日可以去打听打听,他长得漂亮,没可能没人喜欢他。他才来几日,就有几个男人抱团不理他。她要是不错,他就赖上她。“你住在哪里啊?”朱玉又问她,特意提高了声量。“不住村里。”周斐松完土,三两下拔完草,拍了拍手上的土,“弄好了,你回去交差吧,我得走了。”“你家里人催你回去你夫郎吗?”朱玉问她。“差不多。”周斐含糊道,“走了。”她那张锄头,往队长那边过去,记了工分就打算离开。不远处特意蹲着她的何莲连忙走了过来,“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带回去尝尝,也省得做饭。谢谢你上次帮我抓住了羊,不然我抓不回来。”在旁边记工分的何海树一边拿脖颈处的毛巾擦着汗,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看到周斐和自己的哥哥。见哥哥这副模样,何海树将哥哥提的篮子塞到了周斐的怀里,“客气啥,我们都住过同一间房,明天过来的时候带过来,我来拿。”何莲轻轻抿唇,“不值钱的,你带回去尝尝吧。”跟在后面的朱玉哪里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凑上前,插上一脚,轻轻扯了扯周斐的后衣,“周斐,没吃饭的话,来我这里吧,我会做饭的。”何莲看向那朱玉,脸色变得不好起来。谁也不希望自己看好的妻主突然半路出现个这样的人。周斐抱着那篮子,有些奇怪。因着何海树,她收了下来。“我收下了,明天送过来。”周斐又对朱玉说,“不是说好那四分之一的工分吗?不用请我吃饭了,我赶着回去。”她看着工分记下来,拿着篮子就走。何闻看着周斐离开,又看了看那两个男人,撇开眼看向其他人。这种见得多了,太正常了,知青年年有,不少村里还没娶夫的女人就眼巴巴地盯着那些知青。先看有没有背景,若是什么也没有,这种知青最好拿捏了。受不得委屈,轻轻一哄就被骗了身子。一个是年纪慢慢大了嫁不出去,只能挑着外乡的。“你在看什么?又在看哪个贱人”村长的儿子何烟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她。“没谁,看热闹呢。”何闻安抚他,“等会儿带你去看电影,去不去”她们两个人的对话很明显,不少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出了村,周斐就加快脚步回了苏府。小门处。苏越站在那,手上提着买回来的布料,侧身看着回来的女人。他先是打量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