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上了!”
方菲菲给自己打完气,突然捂着滚烫的脸蛋呵呵一阵傻笑,不知道幻想到哪种情节了。
就很花痴。
而刘雅洁悄悄回头,瞥一眼余韵,不屑的撇了撇嘴。
……
小婊砸余韵还没找到一个恰当的撩闲方式。
她心潮澎湃,但没卵用。
‘妈妈!我恋爱了!’
‘介就是我想要找的男人!’
‘烈哥真的好霸道,又温柔,我顶不住了啊啊啊!’
‘而且好雄伟……’
有的没的想了一大堆,可人家韩烈专心致志的在那里做数学题,压根都没搭理她。
最初她确实怀疑过是不是欲擒故纵的套路。
现在她相信不是了。
一方面韩烈是真的太用功了,整本高数一的习题差不多已经做完了八成。
另外一方面,人家韩烈是什么咖位、什么背景、什么素质?
想追女生,正经八百的追求便是了,谁扛得住哦?
根本犯不上跟自己欲擒故纵嘛!
怀疑没有了,可是新的烦恼却油然而起。
不是欲擒故纵,那就是真的对我不感兴趣了……
可是,原因呢?!
我的长相不符合他的审美?
觉得我太轻浮?
更喜欢方菲菲或者是席鹿庭?
因为我之前没有坚定的帮他站台?
余韵想不明白,但是,紧迫感却因此而变得十分强烈。
毕竟席鹿庭太美,方菲菲也不是省油的灯,而韩烈只有一个,手快吃肉,手慢吃灰。
她有点上头了。
……
席鹿庭没有跟任何人讨论任何事,安安静静的听课。
唔,更确切点形容……是在安安静静的呆。
眼神茫然,根本没个焦点。
她好气。
段小艺你怎么那么废物?!
这样都能被翻盘!
但是她又觉得很爽。
曾国藩有言:话要软着说,事要硬着做。
能软能硬,方为真男人。
韩烈刚才的表现,比她所能想象到的极限更完美。
该容忍的时候有气度,该霸道的时候有锋芒。
尤其最后那一句“我的表述够清楚么”,简直帅呆了!
席鹿庭虽然只是一个旁观者,却也爽得不行。
段小艺这种脑子有泡的魔都本土暴户,就应该有人治治他。
仗着身份,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真以为谁都得惯着你啊?
可是这样一来,教训韩烈的打算就彻底落空了……
本小姐白白当了一次坏人!
好蠢好傻……
席鹿庭的心情复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