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姬月神的【太阴月华】之力,解开锁链,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他知道一切也没关系。
金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困惑”的表情。
“师姐你的计划,倒是不错。”
“可……你这最重要的‘药引’,夏琉璃在哪呢?”
“夏琉璃?”
姬月神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屑,“那个蠢货?自然是傻傻地待在九霄宗,等着我,去临幸她呢。”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师……师姐……”
一个,充满了委屈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毫无征兆地从那粒,被她困于指尖的尘埃之中,悠悠传来。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你真的,要拿我……炼丹吗?”
那声音,正是……
夏琉璃!
“什么?!”
姬月神那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
夏琉璃?!
这声音……是夏琉璃没错!
可……可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九霄宗,才对吗?!
那她刚刚的样子,说的话,夏琉璃都听到看到了?
金隐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戏谑道:
“我的……女皇陛下。”
“现在,你觉得……”
“……攻守,易形了吗?”
姬月神看着那粒,被自己,困于指尖的尘埃,俏脸惊慌!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你,最重要的‘炼丹材料’,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你还……拿什么,去重塑你那高贵的【月魔真身】呢?”
金隐戏谑的声音,如同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姬月神的心脏!
因为姬见月体内蛊的存在,姬见月日渐变强,再强下去,她夺不了姬见月的肉身了。
其次,她炼制圣丹的的重要药引夏琉璃,也被这个男人捏在手里!
自己最大的命脉,竟不知何时早已被这个该死的男人,都牢牢地抓住了!
这还……怎么玩?!
“啊——!!!”
她出一声尖叫!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傲的姿态,竟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