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仪态万千、风华绝代的粉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以后先至之势,瞬间出现在了那擎天骨手之前!
是玉妃!
只见她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一击,竟不闪不避!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纤纤玉手。
“嗡——!”
一条由纯粹的粉色妖力凝聚而成、毛茸茸、巨大无比的狐尾虚影,竟在她身后,悄然浮现!
如同开天神鞭,携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狠狠地,抽向了那擎天骨手!
那狐尾虚影,看似柔媚,却蕴含足以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轰——!!”
擎天骨手,与粉色狐尾,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湮灭!
那霸道绝伦的骨爪,竟在那一条狐尾的抽击之下,寸寸崩解,化为漫天骨粉,消散于无形!
“……”
“……”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骨魔殿之上,白无生那张妖异的脸上露出震惊!
“还有高手?!”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悬立于半空之中的女人,眼中,充满了惊喜!
“狐妖?!”
高台之上,玄阳真人也是一脸的错愕,他看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声音干涩地喊道:
“玉……玉漱……”
玉妃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里的慵懒与妩媚,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是恨……
她看着玄阳真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的弧度,冷冷地说道:
“玄阳,当年你救我一命,如今算是还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两清。”
“玉漱!”玄阳真人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当年之事,我……我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玉妃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出一阵凄厉的娇笑,“好一个‘迫不得已’!”
她指着他,那双妩媚的凤眼,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想起了当年,字字泣血:
“当年我流落凡尘,是你,将我带回了这九霄山。”
“教我道法,教我识字,曾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会护我一生一世,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可结果呢?转过头,便亲手,将我像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物件一般,送到那个走路都费劲的老皇帝的龙床之上!”
“玄阳!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轰——!!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爱……爱人?!
玉妃……不是玄阳真人的徒弟吗?!
怎么……怎么又成了爱人了?!
这……这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瓜啊!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之际,神霄天的席位上,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猛地站起身!
她,正是玄阳真人的道侣,夏琉璃的师父——曦和真人!
她顾不得身体不适,指着玉妃的鼻子,气得浑身抖,破口大骂:
“玉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媚东西!勾引自己的师尊!败坏我九霄宗的门风!竟然……竟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