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尊……”
“滚出去!没看到为师正烦着吗?!”丹阳真人怒吼道。
那弟子吓得浑身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道:“师尊,外面……外面有个叫金隐的太霄天弟子,说……说有要事,想要求见您。”
“金隐?太霄天?”丹阳真人眉头一挑,在脑中搜寻了一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认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见老夫?当这丹霄天是什么地方了?给老夫轰出去!”
“是!”那弟子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太好了!师尊话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耍我!
看我这次不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知道,我丹霄天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他转身就要出去“传令”。
“等等!”
丹阳真人却突然叫住了他,眼中精光一闪,“他姓金?”
“回……回师尊,正是!”
话音刚落,丹阳真人消失不见。
那弟子一愣,咦?师父人呢?
……
药阁之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双眼失神、裤裆湿了一大片的尖嘴猴腮弟子,又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金隐。
几个相熟的弟子连忙上前,扶住那个还在哆嗦的倒霉蛋。
“王师兄,你……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那个被称为王师兄的弟子,眼神空洞,声音颤抖,“我……我就看了他一眼……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尿了……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从丹霄殿的方向疾驰而来,人未到,声先至!
“哪个是金隐?哪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金隐?!给老夫滚出来!”
来人,正是丹霄天的座——丹阳真人!
他此刻须微焦,道袍上还沾着黑灰,一张老脸更是黑得像锅底,浑身都散着一股“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谁惹我谁死”的暴躁气息。
众人一见他这副模样,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倒一片。
刚刚那个去通报的弟子,更是小声地对周围人提醒道:“师尊……师尊刚刚炼制五品灵丹,失败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了金隐。
完了!
这小子彻底完了!
谁不知道丹阳真人脾气火爆,平日里就不好惹,更别提是炼丹失败的时候!
那简直就是行走的火山,谁碰谁倒霉!
众人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太霄天废物,被丹阳真人一巴掌拍飞,打断手脚,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丹霄天的凄惨下场!
丹阳真人怒气冲冲地落在药阁前,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场中唯一还站着的金隐。
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金隐一番,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金隐?金家的那个小子?”
金隐不卑不亢,平静地点了点头:“弟子金隐,拜见丹阳师叔。”
确认了身份。
丹阳真人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阴沉,他伸出手,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东西呢?带来了吗?”
东西?
什么东西?
周围的弟子们都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