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的气氛,因苏逍的问话而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金隐迎着师父那锐利如鹰的左眼,平静地点了点头,淡淡道:“算不上冲突,只是和冷师姐……讲了讲道理,怼了她而已。”
苏逍脸上的严肃表情一滞,随即,他那张带着狰狞伤疤的英俊脸庞上,突然爆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干得漂亮!”
他一拍大腿,朗声笑道:“你小子,终于像个男人了!老子早就看你以前那副围着女人转的舔狗样不爽了!我苏逍的弟子,可以废物,可以懒,但绝不能当舔狗!”
他笑完,脸上的表情却又玩味起来,看着金隐:“不过……为师回来路上可听说了,那冷千雪,可是当众扬言,要亲手宰了你。”
此话一出,旁边刚刚还在微笑的苏婉,脸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来,一抹不动声色的杀意,从她美眸中一闪而过。
她没有看金隐,而是将冰冷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有人要杀你的徒弟,我唯一的师弟,你就是这个反应?”
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还在这里哈哈大笑,觉得很高兴?”
面对女儿的质问,苏逍却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
“雏鹰不被逼下悬崖,如何能学会翱翔?”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说道:“有压力,才是好事。有这么一个天之骄女当做他前进的动力和磨刀石,总比他以前天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连让人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要强吧?”
苏婉挑开了话题,问道:“说吧,你这个甩手掌柜,一走三年,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
苏逍闻言,故作潇洒地一甩袖袍:“怎么,没事我就不能回来看看你们了?”
苏婉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吗?”
换做别人可能要骂苏婉不尊师,可金隐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父女之间的拌嘴罢了。
苏逍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宗主下令,九霄各脉,上报参加‘统一试炼’的弟子人选。
只有通过了这场由宗门长老会亲自主持的试炼,才有资格真正踏上‘九霄会武’的擂台。
而其中的奖励……有九阳焚天莲。”
听到这里,金隐捕捉到苏婉和师父眼底的忧伤。
他想到原书中,为了得到九阳焚天莲,苏逍甚至不惜让苏婉去做叶傲天的道侣。
紧接着,苏婉眉头皱了起来,叹了口气:“我们太霄天拿什么人去上报?大师兄外出历练多年未归……”
苏婉不提,金隐差点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大师兄。
他五年前来到这里时,那位大师兄就已经下山,至今从未见过。
“唉,那兔崽子,为师也联系不上他。”
苏逍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们宗门,出了一个万年不遇的天才。就是宗主捡回来的那个孩子,叶傲天。不过修行两三年,已是筑基中期……而且体内有三剑位!”
苏婉闻言,直接摇头道:“那我们这次就放弃吧,反正咱们也没人。总不能让你这个当师父的亲自下场吧?”
师兄又不在,整个太霄天,看似已经无人可用。
金隐心中了然。
他知道,以苏婉的真实实力,恐怕不输那冷千雪分毫,但她修的是魔功,一旦在全宗门面前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原书中,就是因为他在九霄会武上暴露魔功,害的师姐也同他一起惨死。
苏逍也叛出师门,遭到追杀。
这次,他不会让苏婉去做叶傲天的道侣,也不会再连累师父。
金隐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
“师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