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上面聊了很久,我们没听,毕竟听人墙角是件没礼貌的事······”
戴尔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理解:“或许,林有她非做不可的事情。”
莫尔却出人意料地嗤笑了一声,
“瞎担心什么。”
“那小妞比猴都精,死不了。”
他瞥了一眼众人,又补充道:“再说,还有那个黑婆娘跟着,那娘们的刀可不是吃素的。她们两个凑一块,该担心的不是她们,是她们要去找的麻烦。”
莫尔的话······话糙理不糙。
但达里尔不这么想。
他一言不,紧锁的眉头从未松开。
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去找她们”,径直走向停放着他那辆宝贝摩托车的地方。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宣告了他的决定。
“达里尔!”瑞克喊了一声。
摩托车没有丝毫停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化作一道尘烟,冲出了监狱的大门。
瑞克看着达里尔消失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感到一阵无力。
监狱百废待兴,防御工事需要加固,新人需要安置,伤员需要照顾,他不能再分派人手出去冒险了。
他只能站在高墙上,望着远方,祈祷那两个任性的女人,和他冲动的兄弟,都能平安无事。
……
另一边,离开监狱数公里外的公路上。
林疏月和米琼恩正一前一后地走着,保持着警惕,但也比想象中轻松。
道路两旁的车辆残骸和游荡的行尸,对她们而言已是司空见惯的风景。
米琼恩走在前面,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刀柄。
林疏月跟在后面,手里握着一把从伍德伯里缴获的手枪。
为了打破这沉闷压抑的气氛,也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她决定讲个笑话。
“嘿,米琼恩。”
米琼恩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出一声“嗯”作为回应。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米琼恩的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从前有个人钓鱼,钓上来一只鱿鱼。”林疏月自顾自地讲着,“鱿鱼求他:‘你放了我吧,别把我烤来吃啊。’那个人说:‘好的,那我考你几个问题吧。’鱿鱼很开心地说:‘你考吧你考吧!’然后……然后那个人就把鱿鱼给烤了。”
……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声和远处行尸的低吼。
米琼恩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疏月。
那眼神里混合着困惑、不解,以及一丝……关爱智障的怜悯。
“不好笑吗?”林疏月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觉得还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