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谢谌关掉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企图通过冷水洗脸的方式平复心情。水珠从下巴滴露,他手撑台面,与镜中人对视。到底怎么做到的。句句不是情话,又总让他脸红心跳。【谢谌】:那你做任务注意安全【周言晁】:好ovo【谢谌】:等你回来周言晁坐在包厢内,戴在右耳的耳机传来指□□暴露,去ktv前台查看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好。”负责观察的a方成员坐在车内粗暴地揉搓头发,“我真的要被逼疯了。到底怎么知道这次交易是陷阱的?”副驾驶上的b方成员看着隔空传送在自己手机上的几张监控截图,他俯身仰视,透过前车窗看向上方的街道监控,“不光知道,还又被挑衅了。”他将图片展示给其他成员查看,“包厢的监控他也黑了。”“不光知道计划,还能同时黑进这么多监控系统。他是病毒吧?只要是电子设备就能入侵。”周言晁确认后汇报,“没有可疑人员接近过前台,对监控做手脚。”“撤退。”行动指挥宣布任务结束,气氛更为凝重,像这样跑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蹲守在附近的成员上车后,驾驶员发动车子准备驶离停车位。“不等周言晁吗?”b方成员问。“满员了。他自己想办法吧。”“……”b方瞥了一眼冷漠的人,若有所思。周言晁摘掉耳机朝外走。猝然,一个身影迅疾奔跑,又被地毯绊倒横在门口,挡住了周言晁的去路。两个人上前架住那人的胳膊,对方的脖颈断了似的,低垂着脑袋,脸被过肩长发遮掩,在像被死尸拖走前,他微微扬了一头,视线穿过发丝,聚到周言晁的脸上。服务员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喝多了。”“是吗?”周言晁掏出手机,“喝多了就是容易闹事,我还是帮忙报个警吧。”一只手盖在手机屏幕上。周言晁抬头的同时,听见服务员喊了一声老板。男beta笑盈盈道:“小本经营,警察来了影响生意。”老板将门被推开,“很少见到这么热心肠的好人了。如果您实在放心不下的话,可以等他酒醒了再离开。”“最近过得好吗?”坐在沙发上的周言晁没有回答,盯着给自己倒水的人。对方酒醒后,把他带回家。轻笑声打断思绪,一杯水递到周言晁的面前,形销骨立的身躯在昏暗的灯下如瘦长鬼影。“应该早就把我忘了吧。毕竟快十年了。”周言晁接过水杯,“只是觉得熟悉。”看到头发后的眼睛,他并没有想起是谁,只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哈哈笑着坐在周言晁身侧,凑近展示自己已有皱纹的脸,看着对方的平静面容一点点瓦解。“何栐。”周言晁喊出他的名字。“我现在叫李哲。”随后,他继续说道:“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以前都喊的二组组长。”“……为什么要假死?”“如果不死,你爸不会放过我的。”李哲喟叹一声,“我们费尽心力研究出的东西,居然只是他哄oga开心的玩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发行变性试剂。那我呕心沥血地做实验算什么?我怎么可能因为他就放弃?但很快,他知道了我的想法,打算把我杀了。所以我制造了一场假死来脱身。”李哲哽咽着,用吞咽动作调节情绪,但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沿着皮肤褶皱流淌,他抓扯自己的头发,“我以为,只要我死了就没事了,但他给我家人注射了初代变性试剂……要知道你是被放在观察室里,24小时有人看管,我们好几次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我的家人可没有这种待遇……我早就一无所有了……”“让变性试剂在市场上流通的是你吗?”李哲抬头注意到周言晁的眼神,苦笑道:“我知道现在售卖的试剂和我们研究改良后的很像,但真的不是我……”他又庆幸地表示,“不过幸好不是我,不然那简直是犯了更大的罪……”周言晁半信半疑,他抿了一口手中的水,跳转话题问道:“那你今天为什么出现在那里?”“那表面是一家ktv,但实际上私下也交易变性试剂,不然你要报警的时候,老板也就不会阻止了。我也不想有更多的人受到试剂折磨,想通过那里调查,但偷听被发现,只能装成醉汉胡闹跑出去,谁知道在门口撞见了你。我虽然已经很久没见了,但毕竟是第一个实验体,有关你的报道和新闻我都有在看,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你啊……”李哲余光注意到身旁的周言晁已躺在沙发上熟睡,他的谈话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