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屿视线在人群间来回穿梭,“随便。”“好的,随便小哥。”“……”“在这里只要征得对方同意,就可以进行比赛,但身体出现任何问题,包括休克死亡,都概不负责。”“那什么情况能在台上打?”“虽然说的概不负责,但大家多少还是怕死,不会真玩出人命。我们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一场大型的擂台赛,谁能赢到最后,谁就是最a的人,上那个台的断气被抬下来的事儿也发生过。冠军也会获得相应的奖金,不过那点儿钱拿来当医药费都够呛。“喏,你瞧!”成员手指向门口的女oga,“那个就是上一届的冠军。”林青屿的思索被打断,他顺着方向望去,狠厉的形象已经不能与记忆中的人完全重叠,但他反应迅速,一头扎进人潮里。对方也注意到他,第一反应就是掉头离开,一路狂奔,躲进厕所隔间里。林梦背抵着门,她紧捂住嘴,尽量让呼吸都不易被察觉。青屿哥怎么会找来,林梦此时想弄死谢谌的心都有了,她在最亲的人面前维持的好形象全毁了。约莫过了15分钟,林梦没有从门外听到任何动静,猜测对方压根没有追上自己,还在其他地方打转。她屏住气息,躬着身子一点点扭动门锁,将门打开一条小缝,确保没有异样,才舒一口。门被大力拉开,撞到隔壁的门板发出嘭的巨响。林梦被拥入怀中,头被手摁住抵在肩上,在挣扎前闻兰花香,耳畔传来颤抖的呼吸声。林梦眼眶湿热,一语不发。林青屿等人冷静下来再松开手臂,他轻轻将一缕发丝别到她耳后,捧住她的脸查看抚摸眼角、颧骨等各处的淤青,她的唇瓣破裂还有干涸到发黑的血迹,她的耳朵因反复殴打而畸形,像饺子一样。林梦不想窘迫的模样全被人看了去,偏头回避,抬起胳膊想挡住对方的视线,但伤痕累累的手又暴露在他的眼前。林青屿又抓住她的手,指骨上的皮肤破皮红肿发紫,还有一些尘土卡在红肉之间,他埋头轻轻吹了一下。林梦默默注视他心疼的模样,狼狈姿态被发现的尴尬被其他情绪覆盖,她盯着那张吐出温热气息的红唇,尝试着凑了上去。林青屿抬头,鼻尖擦到柔软的东西,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愣了一下,他以为是巧合,想要佯装无事发生,却见林梦垂眸盯着自己的嘴继续贴近。“等,等下。”林青屿被她的意图吓住。林梦嘴巴被捂住,她对准掌心舔了一口,和他对视后幽幽道:“有林由哥的味道。”林青屿避开炽热的目光,看着搂住自己腰的手,含糊其辞道:“这,这是做什么?”原本alpha在成年后还有发育趋势,但变性试剂遏制了激素,如今林梦的体形与林青屿相当。在搏击训练营呆了几个月,肌肉更加紧实坚硬。她将林青屿圈在怀里,疯狂吸入魂牵梦绕的信息素,隔着衣服舔了一口。林青屿一哆嗦,“林梦啊……”“青屿哥,我好想你。”“回家吧。”“回哪个家?”“……”在路上,林梦一直牵着林青屿的手,始终一言不发,她用余光偷瞄身旁的人,明知道自己很恶劣,但喜欢透过担忧的神情,享受着爱。林青屿没有带林梦去以前那个破旧的老小区,两人伫立在大门门口,林由哥告诉她搬家了,但她不知道住的地方这么好,转头看向林青屿,顿时鼻子一酸。一个眼神,林青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比起被误解的羞赧,他只是无奈笑道:“不是那样的。我没再做那些事了。”明明指纹就可以解锁,但林青屿让林梦摁门铃。门打开,是另一张许久未见的脸。林由见到林梦的反应,和林青屿如出一辙,他捧起脸蹙眉问是谁干的,没得到回答又看向林青屿。林青屿只是摇摇头。林梦注意到袖口下狰狞的伤疤,抓住手臂,一推衣袖,长出的新肉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整只手臂,她的眼泪撒在上面。林由给她擦泪,无所谓道:“我的早好了,这么久不给我们打视频是这个原因吗?”他有些苦恼,怕擦得太重,淤青的位置会痛,“别哭了,先进去。”室内没有什么生活痕迹,从装修到家具都是崭新的,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刺鼻味。他们坐在沙发上,林梦夹在二人中间,还在抚摸林由的伤疤。她垂着脑袋,头发挡住整张脸,看不清表情。他们不知道林梦怎么会变形,为什么去那个地方,眼神交流一番后,林青屿柔声开口,“爸爸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