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直说。”b方负责人抬眼一笑,“不要紧张嘛。我不是来抓你们的,我是来给你们提议的。”“现在外面针对你们的言论尤为的恶劣,这对o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这种处境下,你们不能回o方大楼。”b方手指弹开一块“二条”,“二条”撞到“一筒”发出嘭的一声响,“但你们可以让a方也无处可去。”“什么?”顾锦嗤笑道:“b方不是更倾向a方吗?”“b方的情况并不如你们所想的那么和谐。针对ao敌对问题,目前b方内部主要分为三类群体,一是推崇alpha继续成为世界的主导,二是认为ab之间、ao之间唯一的区别只是存在被信息素压迫与否,在某种程度上命运相似,oga才是我们应该信任帮助的伙伴,三是持有一种‘阶梯之外’的概念。”她挪动桌面上的麻将,垒起一个三层的阶梯,“alpha站在最高一层,迟迟不肯下来,oga站在最低一层,想要上到认知局限雨接连下了两天,天空阴沉,被雨水浸润的常青树油亮亮的,叶片伴随水滴的坠落低垂摇晃。爬山虎的藤蔓缠绕粗粝墙面,枯萎的藤叶透着陈旧的味道。谢谌拎着礼盒,伫立在老小区的几栋矮楼间,纠结是在这儿还是在下一个岔口左转,右前方一楼的住户隔着生锈的防盗窗注视着他,当两人视线对上时,住户陡然关上玻璃窗,再拉上窗帘。“……”没有停车场,无数车辆停泊在矮楼之间,四下空无一人,小卖部卷帘门紧闭,萧条显出诡异的空寂。室内外氛围迥异,门被打开,林青屿站在玄关处,原本掉皮的墙壁被贴上各种新春装饰物遮挡,鹅黄色的灯光透出温暖。林青屿见到谢谌后明显愣怔了一下,他浅笑着招呼人快进屋。“哥,你要出门吗?”谢谌视线越过林青屿,看到了与平日不同的林由。对方穿着浅蓝色毛绒的连帽睡衣,衣兜上还有兔子图案,谢谌还没来得及和他打招呼,人就蹿进卧室,只留下重重的关门声。林由换上平日的穿着,牛仔外套搭了一条黑色的冲锋裤,冷着脸坐到沙发上,他打量谢谌几眼,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谢谌浅笑着呷了一口茶水,“再怎么摆臭脸,我也不会忘记刚刚那个兔子睡衣的。”林由:“……”“我是来拜年的。”“?”林由的表情像在说我们熟吗?“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会不会太冷漠了。”“你不是想拜年,你是太闲了吧?”林由一语道破,“哪有没提前联系就来的,恐怕是临时决定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儿东西就赶过来了。有没有礼貌?”谢谌:“……”林青屿拍了拍林由的肩,“来了就是客,怎么跟客人这么说话呢。”“确实太闲了。”谢谌笑着附和完又问:“o方最近情况怎么样?打算先过完年再处理那些事吗?”“你是alpha,我为……”“以前是。”谢谌纠正他。“你觉得你是oga了?”“现在也不觉得是。”谢谌听到林由冷哼一声,“单靠一管针剂是成为不了oga的,你不是很清楚吗?”谢谌又继续道:“紫色面具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虽然他公开表示出对alpha的敌意,但我认为他也不是站在beta和oga这边的。”在l0被禁用后,在知道副作用的前提下,l0-1依旧畅销,这是因为紫色面具完全抓住了各个处境的人的心理,有人想赚钱,有人想翻身,有人想报复……“其实,与其说是对alpha的敌意,倒不如说是对制度的敌意,利用试剂,让oga变成alpha,alpha变成oga,然后新的alpha对抗旧的alpha或是惩罚压迫新的oga,本质上这个世界没有发生变化,一旦有人研发出让变性试剂失效的药,到时候又是一场新‘oga’反新‘alpha’的革命。如果一直借助变性试剂,我们还是停留在这个制度之下,永远改变不了压迫与被压迫的命运。”“o方也并不赞同紫色面具利用变性试剂,认为这是在摒弃oga的基因,不过现在已经有人认为紫色面具言之有理,甚至在网站上发帖表示想要开展集体变性再屠杀alpha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