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吃得好好的,被人猛地一把抱住,颈窝被人鼻尖蹭了蹭,听到人在耳旁问:“你多久吃完?”“干嘛?”“你吃完我再吃。”像这样突然凑上来抱着他乱闻乱吸也是常有的事,谢谌微微歪头,给人提供更宽敞的空间,同时脑子飞速运转,最后确定他要吃到底是什么,笑道:“等会儿。”在谢谌将最后小一口蛋糕送进嘴里,人已经凑到面前,近在咫尺,足以看清眼里明晃晃的迫切。在嘴唇相触前,谢谌后仰身子,又与其拉开距离,他笑着故意逗他,“不是说太甜吃不到信息素吗?”“我着急。”周言晁跟着拉近,才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又是一场空。谢谌想等嘴里巧克力和奶油融化干净,又后撤了一点,他垂眼注意对方的紧逼,直到后脑勺和脊背都被沙发抵住,实在退无可退,整个人几近要嵌在沙发里。他吞咽唾液,完全顾不上回味蛋糕的香甜,视线都锁在对方的嘴唇上,那里还沾了一点点从自己这里蹭下来的巧克力。“为什么躲?”“不躲了。”谢谌胳膊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舔掉他嘴唇上仅剩的巧克力,吐露出的舌尖还没来得被缩回去就被人含住吮吸,附着的甜味悉数进入周言晁的口腔。谢谌被扯拽进更深处,在贡献自己津液的同时,他也在感受对方的信息素,尽管仍旧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至少他现在打破了泥土那道坚硬的屏障,一股清新萦绕在舌尖,他离答案更近了一步,虽然他并不知道此行为的意义何在,但他就是想知道这个人的信息素味道。“等一下。”“啊?”亲吻被陡然打断,谢谌头脑还处在发热中,他的声音都是飘忽忽的,透着一股茫然。“有什么顶着我小腹,不舒服。”两人一道垂头。谢谌:“…………………”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吻就这样,这说明他的身体更趋于oga化,会随alpha的触碰作出相应的反应,只是这时,他的心理上不再有任何恐慌或者焦虑,当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体,不再考虑性别问题,简直一身轻。比起羞耻感,周言晁在这方面的知识的贫瘠程度再次刷新了谢谌的认知。这人不知道接吻也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吗?还非要停下来多嘴问这一句,这时候顶着人的能是什么,他身上还能无缘无故长出一根刺吗?反观周言晁,因为生理疾病而毫无起色。谢谌顿时没了心情,“不亲了。”他别过头,避免下意识地去关注周言晁的身体情况。“你生气了?”周言晁跟着将脸凑上去。“……”“继续亲吧。你戳着我也没关系。”“…………走开。”新年快乐“今天大年三十,不给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吗?”顾锦将泡好的红茶茶水倒在崔瑛面前的杯里。崔瑛手捧着茶杯,盯着红褐色的茶水,看着里面的倒影笑得无奈,“想抓我的人太多了。万一打给他们,有人监听,到时候又会连累到你们。”她望向窗外,一眼就看到通往高速公路的高架桥,呼哧而过的车比前几日闪得更快,或许都是想赶回家吃个团年饭。o方成员得到救助站援助,但救助站不像政府设立的正规组织,拥有专属大楼,救助站的成员分散在各处,目前崔瑛和顾锦暂居郊区的一所住宅里。顾锦在崔瑛身旁落座,“紫色面具,你知道多少?”崔瑛摇头,“这个人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但最开始,刘佳志拿出的变性试剂是有效的,但其他前辈们一致认为这种药物对人体负面作用太大,认为应该在此基础上再做调整,可是实验多次还是达不到预期效果,最后大家另辟蹊径,开发出降低腺体敏感度的l0。我们事先进行过调研,发现近40万人存在更换性别的想法,但考虑到性别的过度流动可能对社会造成影响,所以定价很高,通过设置门槛以此来缩小消费者范围,但是……”“但你们没想到会出现代买以及贷款买的情况。”“与其说没想到,不如说是没想到这种现象泛滥。在这之后,紫色面具将l0-1投入市场。而l0-1的效果就是刘佳志最初提供的试剂样本。”“你们就没怀疑是他阳奉阴违,一边听取你们的建议发布l0,一边暗地里非法售卖l0-1,两头的钱都赚?”“你也知道传教士会借用神的名义为非作歹,慈善家也会挂着扶贫救苦的头衔私吞捐款。我们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刘佳志说得冠冕堂皇,我记得他提到过,参与试剂研发不只有他一个人,说可能是其他参与研究的组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