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不能随便摸,但不知道摸了会怎么样。”周言晁顶着红还没有消下去的脸说道。谢谌想了想,学校确实不会教这么细,没有哪一个老师会直接了当地说长时间摩擦oga的腺体会刺激到其进入高潮状态,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警告他下次不准乱摸。谢谌并不会因此对周言晁态度发生巨大改变,或是后悔将他带回家,alpha的一切言行都不是出于性目的,恰恰这种偏激行为代表了他对信息素的饥渴程度,又从侧面佐证了内心的极度不安,即使被打到脸颊泛红也要品尝他的信息素。下午,谢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特意选了一部喜剧片,本意是迎合即将来临的新年氛围,但没有领悟到影片里的幽默点,对于煽情部分更是直接选择快进,顺带嘀咕了一句没意思。“没意思?”一旁的周言晁重复这这句话,他转头看向相互亲吻的两位主角。“……”就是因为亲多了,看到才觉得这种没看头了。谢谌没有过多解释,只闷闷地说了一个“嗯”。周言晁眼睁睁看着激吻的情节被跳过。次日中午,厨房里母子二人在厨房内做菜,周言晁负责跑腿买用完的调料品。谢谌察觉到身旁的人多次欲言又止,佯装没有看见,默默开始反思自己和周言晁的事是否露馅儿,按照母亲的思维,他和周言晁之间发生的事可以用结婚来处理了。终于,许随开口问:“儿子,你确定你这个朋友是正常人吗?”“不确定。”“啊?”“开玩笑的。”谢谌改口,后又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就是……”许随向谢谌说明缘由,她撞见过周言晁翻脏衣篓里的衣服。谢谌听得心惊,他也想过没有他陪睡的那几个小时周言晁该如何入眠,似乎现在有了答案。面对亲妈的疑惑,谢谌整理半天语句也凑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许随突然来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有恋臭癖啊?”“?妈,他的癖好放一边,那脏衣篓里放的是我的衣服吧?茶叶味哪里臭了?”“嘶——你问问他呢?毕竟可能是拿了你的衣服。”“可能是想洗衣服在分类吧。”谢谌勉强帮忙圆了谎。当晚,他在周言晁洗澡后查看了脏衣篓,发现自己贴身的衣服确实不见了。谢谌并没有直接当面找人质问,等到五点后他偷偷潜进周言晁的房间,却没在床上瞧见人,谢谌一度认为是室内太黑,又在床上摸索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只好借助手机灯光查看。屏幕一亮,蹲坐在附近的人影显现出来,谢谌吓得心跳差点漏了一拍,以为对方是以这个姿势睡着了,他凑近躬下身,却和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对上。“你不躺床上,蹲那儿干什么?!”谢谌吓得后退,意识到从自己进来,对方就呆在那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后背跟着发凉。“你进来干什么?”“我有件衣服不见了。”“我拿了。”谢谌见到周言晁这副模样,明白对方比他所想的还需要自己的信息素,“最近不亲了,是觉得我的衣服比我本人更有用吗?”“……”谢谌重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你怎么不连内裤一起拿呢?”“没看到。”谢谌收着力朝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真想偷啊?”他内裤换下来就洗了,当然拿不到了。“回答我,最近为什么不怎么亲了?”谢谌又问了一遍。“你暗示我说没意思。”“?”谢谌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现在,除了亲妈,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会把自己的话拿去做阅读理解了吧。“嗯,我们亲起来比他们有意思多了。”周言晁虽然不明白他和谢谌之间的接触有意思在哪里,但听懂话里暗含的意味,问道:“也是打完我再亲吗?”“……”谢谌回答他:“你不乱摸的话,就可以直接亲。”话音才落,黑暗之中,谢谌的身躯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嘴唇沾到了柔软,裹挟着香味的气息钻进了他的口腔。可惜,他还是不知道那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真是奇怪小区内拉起横幅恭贺新春,物业将新年礼物挂在每一户业主的门把手上,三人出门散步回来,将它一并带进屋。周言晁将礼盒从纸袋里取出,谢谌兴致缺缺,已经预料到里面是春联、窗花等富有年俗特色的饰品,他注意到落在脚边的纸。谢谌弯腰捡起它,纸比想象中的厚度硬,像一张折叠的明信片,翻开上面只有一句简洁的话,以及一团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