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此时唯一想到的a1pha是周言晁,为了救他而腺体残疾,他可以用任何方式来弥补,唯独不可以通过“以身相许”的方式献上自己。
越靠近周言晁,他好奇泥土下掩藏着什么,同时明显感知到自己在被a1pha的信息素吸引,生理与心理相悖,他不想在信息素的掌控之下磨灭自我,不愿就此踏入温和的牢笼。
“你是不是被那个紫色面具洗脑了?他一看就是精神不太正常,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怎么能听信他的话。a1pha哪有他说得那么坏,a1pha哪有那么该死,你也不能以偏概全否定所有a1pha呀。肯定还是有……”
“你找出来呢。”谢谌继续道:“从出生到现在,没有用信息素和力量引诱或压制omega的a1pha,不管是暂时还是永久的,都只标记一个omega的a1pha,不强求omega挥孕育生命的作用的a1pha。”
“但人本来也不是完美的呀……”
“这和完美没有任何关系。原本身为a1pha的我能做到,他们为什么做不到?”
许随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那说明你很优秀啊。”
“这不是优秀。”谢谌先是躲开她的触碰,再直视她正色道:“这是一个普通a1pha在正常情况下本该做到的。”
“……”
周言晁睡完午觉踏出房门,许随正戴着一副老花镜看书,与她相隔几米远的谢谌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将才剥好的砂糖橘塞进嘴里咀嚼。
周言晁坐在谢谌右侧,靠近说悄悄话,“吵架了吗?”
谢谌眉毛一挑,往他那边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你们俩很少坐这么远。为什么吵架?”
“……”谢谌:“没事,日常催婚。”
声音不大,刚好够许随听清,她将书反扣在沙上,披上外套。
“妈,你去哪儿?”
“被你气得胸口闷,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谢谌一时语塞。
关门声后,留得客厅两人面面相觑。周言晁进厨房,经几分钟端着瓷盘走了出来。
谢谌瞥见盘里摆放的甜品,不错的卖相吸引了他的目光,蛋糕基底呈深褐色,米黄色奶油内馅上覆了一层巧克力,顶部边缘裱了奶油花边作装饰,还没吃到,醇厚的巧克力和咖啡香就飘进鼻腔。
谢谌问这是哪儿来的。
“午饭后做的。”
谢谌对甜食没有兴趣,不知道是不是难得吃一回的缘故,意外地觉得很好吃,味道很丰富,冰冰凉凉的甘纳许在口腔融化,内馅有淡淡的芝士奶酪香和咖啡味,中和了巧克力的甜。
“加了利口酒?”
“嗯。看到酒柜里的百利甜还有一些,才想做这个的。”
“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这个。”谢谌又用勺子挖一块蛋糕,“还以为少爷在家都是张着嘴等着人喂呢。”
周言晁垂头浅笑,“一直很想这么做。”
谢谌觉得他这句话别有深意,但没再细问。后想起来今天还没例行“公事”,身子朝周言晁那一侧倾,钳住对方的下巴,凑近。
没过几秒,周言晁就偏头回避。
谢谌:“?”
“不亲,太甜了,吃不到乌龙茶味。”
“……”谢谌面无表情地说:“闭嘴细品。”说罢,他继续吃着蛋糕。
一旁的周言晁照做,他瞥了一眼盘里的蛋糕,怀疑是不是糖真的加多了,随后捂嘴目光移到别处。
太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