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
手起刀落。
在那一秒,惨绝人寰的尖叫都微不足道,手果断与人体分离,血管里的红色如洪水泄出,喷到谢谌脚边,由利器切割的横截面被染红。地板像被炸出两条血路。红色湖泊里,手指依靠未完全失效的神经系统动了动,像在朝谢谌勾手指。
谢谌面露惊骇。
为什么?
就因为对方把他的手弄破皮了?
他收回原先的想法。
开始重新评估人丧心病狂的程度。
戴口罩的人朝谢谌深深鞠躬,“非常抱歉,因为工作疏忽,对您造成不便,请问这个结果您还满意吗?”
谢谌无法回答,他强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脏,花时间平稳呼吸,再道:“你们做的,和我没有关系,只想知道我还能不能离开。”
“不好意思,我们还需要进行观察,看麻醉药物后续是否会对您的身体产生其他负面影响。”
“好。”
说得好听,实际就是不想放他走。
“请您跟我们来。”戴口罩的人带队。
谢谌蹲在气息奄奄的beta前,“如果你投靠我,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两只手。”他说着将两只断掉的手拼在横截面上。
beta沉重地闭眼。
谢谌越过他。
脚底沾血,每走一步就带起粘稠红丝。
他对beta并无过分的怜悯之情,如果不是戴口罩的人现他,他也将沦为实验体,像先前无数个长得像自己的人一样。
不要愧疚。
想害我的都罪有应得。
第84章一曲摇篮
他们以实验室禁用通讯设备为由,没收了谢谌的手机。谢谌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他平躺在员工休息室的床上,枕着胳膊冥想。
如果真是图便宜和见效快,那为什么要等两年。
必须选择L。o-1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投入到他身上的成本有时间和金钱,明知道注射L。o-1存在死亡风险,还是铤而走险,所以L。o和L。o-1本质上一定存在区别。
门外传来躁动,短促的拍门声打断思绪,谢谌走到门口,他才握住把手,那声音就消失了。
门开,走廊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病服的人,那人已经走远几步,听到动静同样回头。
对视一瞬,谢谌大为震惊,脑中只剩“好像”二字。
他的脖子上缠的绷带和胸口的编号55,实验室应该不会放实验体到处乱跑,谢谌将门再打开点,“要进来吗?”
编号55踏进房间,环顾时出“哇”的一声感叹,“你这里比我那儿大多了,装修也好到爆。”
他拿起鞋柜上的玉制小型摆件,用衣角擦擦,朝灯一举,眯起一只眼,感叹:“我去,这个至少可以卖2o万啊。”他又被墙壁上挂着的东西吸引,但注意力却不在油画,而是熠熠生辉的画框,“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