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还咬吗?”
他又摇摇头。
“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还是摇摇头。
“躺着别动。”
周言晁刚摇一下头,才被绷带缠住部位就又挨了轻打,他同那一起哭了。
湿漉漉的绷带附上重量,散出厚重的泥土味,那被包裹的东西可怜地垂头。惹得谢谌面色难看。
由于激烈反抗,周言晁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液从绷带渗透,在绷带完全被浸湿前,管家带着医生进来,团团围住重新给周言晁包扎伤口,谢谌则挪步去洗手。
处理伤口还需要时间,谢谌在外溜达,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中途行经的人都视他如空气,寻求帮助却无果。
路过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里面的人声此起彼伏。
“我好想杀了他!他凭什么!凭什么!!”
“真是活该被变性!”
“反正是暂时标记,要不把他杀了,拿他的尸体练香,练出来也是茶叶味,这样少爷也不用缠着他了。”
“你是疯了吗?他死了,少爷怎么办?”
“要不把他搞成植物人吧?那样也算活着。”
他们大胆密谋着谢谌的结局,但一切设想都因“少爷”二字终结,似乎对谢谌来说,周言晁就是他的免死金牌一样。
虚掩的门霎时敞开,谢谌没有因路过偷听表现出丝毫窘迫,他盯着率先开门的人。
对方是个女omega,比谢谌一个头,穿着常服,看起来很年轻,胸口戴着写有“Z-52”的亚克力制工牌。
谢谌特别留意她的手,细皮嫩肉到不像干这行的。
“你也是佣人?”谢谌问。
“对,刚毕业。”
“刚毕业来当佣人?”
“就业环境不太好。”
“……”
z-52说的没错。
变性试剂的开影响至深,市场上涌现大量a1pha,极度压缩了omega的就业空间。
“我想……”谢谌看她还算好沟通,打算问路。
结果Z-52说道:“请不要和我说话,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
“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自以为掌握他人的性命,实际上是少爷决定了你的生死。”
“哦,我该感谢他没把我操。死吗?”
Z-52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