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灯光缓缓黯淡,一改以往的电子屏报价的方式,地板下安装的电路开始运作,淡蓝色灯光宛若溪水朝东南西北流淌,最终汇聚向四方的贵宾展示竞拍价。
谢谌垂眼看着羞辱他的数字。
“有位a1pha出价1元,但是现在暂停竞价,就在刚刚,得到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在暗处的主持人拔高音量,“他还是o方成员!”
啧。
谢谌的不悦被头顶的四面大屏展露出来,眼尖的a1pha没放过他的微表情,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我说怎么这么狂呢。”
“呵呵,原来又是o方的。”
“这回o方杀了我们不少人吧?”
“像泥鳅一样的东西。”
幽暗的蓝调灯映照诡谲的脸,这根本不是拍卖场,而是审判庭。
“拍卖继续!”
主持人话音未落,地板上的数字开始变化,跳成7,变成1o,转为66、89……685……9989……16o69……639525……
数字跳动疯狂,以肉眼不可捕捉的度,每次增加都是a1pha的摧毁欲在作祟。
直到地板上的数字远过谢谌的净收入,壮观的金额让他冒出其他心思,开了个小差,要是这些钱全进自己口袋该多好。
每一次“喊价”,竞拍者的座位也会相应亮起的黄灯,直到出价被越,灯光才会转移到另一位竞拍者的座椅上。
熄灭度之快,这里一盏,那里一盏,明明灭灭,犹如吞噬生人的鬼火。
几分钟后,数字的变动度明显降低,大部分a1pha停止竞拍,开始衡量目前的数字与羞辱谢谌得到的情绪反馈是否对等。
终于。
数字停在8ooooooo。
无人再次参与竞拍,地板上的数字被时间冲刷,亮度逐渐降低。
“有a1pha出价八千万。还有要加价的吗?如果数字完全熄灭,那这位a1pha就竞拍成功了。还有吗?”
黄灯驻留在第四排第二个座椅上。
紫色面具。
谢谌才认出他,黄灯蓦然熄灭。地板上的数字紧跟着亮了几个度,再次翻动——
1oooooooo
大厅没有座椅亮灯,人们这才想起呆在房间内的a1pha依旧享有竞拍的权利。主持人笑说:“有a1pha匿名出价1亿。”
下一秒,黄灯再次光顾紫色面具。
又熄灭,再亮起,如此往复,跳转几轮的数字已经达到1o亿。
“噢——”
在场的a1pha偏爱两a夺一o的修罗场,迫切想要探究这两人和o方究竟有什么血海深仇。
“哦?”主持人接到其他工作员工的传讯,讶异道:“那位匿名竞拍者申请与现场连线。”
大厅与轮船上某个房间搭上线,嗓音经变音器加工机械得不像真人,对方干脆地抛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