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工作人员开始揣度。
按经验之谈,那群a1pha是喜吸食人类恐惧的色。魔,会更喜欢情绪崩溃的拍品或者身体淫。荡的。谢谌与两者简直八竿子打不着。
“你应该能有个十来块吧?”
“真是谬赞了。”
这个beta神经大条,没听出谢谌的阴阳怪气,摆手笑说:“哪里哪里。”
“……”谢谌又问:“拍品的最终成交价和你们的薪资挂钩吧?”
“嗯,是能分到一点儿。”
“给我一把椅子和一个面具,我可以让你们赚得更多。”
其余人闻声纷纷转头,多数开始嗤之以鼻。
“摆正自己的身份,还拿自己当a1pha啊?还提要求。”
“你今晚能把命保住都算不错了。”
甚至有人开起黄腔。“为什么要椅子?是因为今晚过后屁股太痛,担心坐不了椅子了吗?”
谢谌将手伸进西装里,全员警惕,倏忽,十几把枪指着他的脑袋。
谢谌愣住,随即笑了笑,“你们那么怕我干嘛?”他从容不迫地亮出衣兜里的东西,秀颀的手指夹着一张银行卡,“如果我没做到,这里面的钱都是你们的。不用担心不够分,绝对多到你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哪儿来的?你的卖身钱?”
谢谌:“……”
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确实那么回事。
“其实我原本不是拍品,我是空降来的。”
“空降?”
“对啊,空降。”
顶替林由的位置,怎么不算空降呢。
神经beta说:“?哥,倒不用这么理直气壮,空降到这儿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懂什么?这是我和我金主的情趣。你们让我在笼子里呆舒坦点儿,我就让他花高价拍我。”
另一个也说:“不是,兄弟,这个好像也不光彩啊……”
谢谌:“……”
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评价他的。
几人商量,椅子和面具而已,就算是个谎,他们也没损失,便欣然答应。
鸟笼足够宽敞,容纳一把欧式复古红椅绰绰有余,挪动家具的员工趁机对谢谌低声说:“谢谌,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谢谌转头,还没及时回复,房门恰巧打开,专员通知可以运送。
“哐——”
鸟笼封闭,红色遮光布覆盖严实,将他包裹在黑暗中,这和主人担心鸟儿受惊时的做法如出一辙。
工作人员转达了一句多余的话,陈与菅的嫌疑在谢谌心中极下降。毕竟,除了林青屿,陈与菅是不会拐弯抹角的在人身上花心思的。
谢谌摸黑戴上面具。椅子只是幌子,最主要是想要遮住脸。
靠近大厅,谢谌明显感觉到a1pha数量过剩。6片药,已经严重出一日用量,他的腺体依旧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