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又道:“那种人该死吗?”
路人愣了愣,在死不足惜和罪不至死之间斟酌,最后保持沉默。
但他完全曲解周言晁话的含义。
于周言晁而言,死亡是一件美好的事。
单方面斗殴持续将近二十分钟,不省人事的beta被抬走,整个过程酒馆无一人报警,像是本就期待beta被惩罚。
店员也没有表现过分惊惶,畏手畏脚地向谢谌索要损坏物品的赔偿费,每一笔账算明白了他的工资才不会被缩水。
站在周言晁身旁的人招呼谢谌过去。谢谌看到垂头扶额的周言晁,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要是喝醉……”
周言晁手一伸,圈住了谢谌的腰,脸隔着衣物紧贴腹部。
谢谌试图挣脱,呵斥道:“滚开,什么病?”
“他那杯也被下了,只是他自己没注意。”眼尖、心思缜密的张言承开口解释。
“你怎么不早说?”
“他不是保护对象。”
“……”
“要是老板知道我救了其他人……”
“会怎么样?”
会死。张言承把话咽回去。
对于为什么大家都看笑话,不制止这件事,酒馆的常客讲明原因,“那个……beta有个外号,叫夹心。”
谢谌:“?”
“他喜欢一次性搭讪两个。如果是a1pha同性情侣就玩‘双龙’,如果其中一个是omega就叠着玩……嗯……虽然这位是没显露信息素,但他应该是a1pha吧?”
“别说了,我耳朵疼。”
这个癖好未免也太小众了。
要是喝下那杯酒,他就要和周言晁挤在一个洞里摩擦,简直恶心得反胃。
“因为被下药,a1pha们都没有记忆,醒来旁边又只有对象,一般不会当回事。”
“大家都看他不爽,但又不想管闲事……所以都没大肆宣扬……”
“下的什么药。”谢谌尝试扒开周言晁,觉有些困难。
张言承从beta身上搜来的药物原包装。
“诱导a1pha短期。情的。”张言承翻转袋子,他在境外生活什么药没见过,只扫一眼就知道,“这是药效最弱的那种。”
谢谌的腰被人勒得更紧,他揪住人的头往上提,尝试几次,最后成功挣开手臂的桎梏,决绝地朝门口迈步。
“诶?诶!”路人愕然,朝背影喊道:“你就这么把他留这儿啦?”
谢谌回头:“我和他不是情侣。他你们就看着办吧。”
那杯酒是周言晁自己喝的,他凭什么要负责。周言晁今晚被谁带走,和谁上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大部分a1pha起情来跟疯狗一样,他才不愿收拾这个烂摊子。
路人:“……”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馆,身影掠过窗棂,消失不见。
店内操控音响的电脑主机早就被砸坏了,寂静得只剩蝉鸣和稀碎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