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想要张口询问,但方才被打倒的a1pha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起来,正站在人的身后,双手高举一把金属叉子,目光充斥残虐,正对准人的后颈向下扎去。
小心!
谢谌甚至来不及喊出告诫声,那人像脑袋后长了一双眼睛,头也没回,反手将一把军刀就稳稳刺进a1pha的身体里。
噗呲——
粘稠的鲜血翻涌而出,沿着衣裳汩汩流下。
a1pha张大口腔,静止不动,就这么笔直地倒下去,以痛苦的呜咽声垂死挣扎,很快就没了生气,带着胃里还没消化完的器官死去。
“我叫张言承。”
语调低沉,散冷意。
谢谌反应过来,惊骇地看向说话的人。
视线交错间,张言承眸中透着冷静。
“你的私人保镖。”
第29章好久不见
做完笔录,谢谌回到家疲惫地倒在沙上,体检单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
张言承打量居住环境,谢谌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新奇。
谢谌尝试和裴墨衍商量把人调走,但裴墨衍以s市的事情为理由,强调张言承一定要贴身保护,就算上厕所或淋浴都要守在门外。
“beta吗?”谢谌从他身上感知不到任何信息素。
“omega。”
谢谌怔了怔,“你也吃了抑制剂?”
张言承没说话,而是背对谢谌蹲下身子,微微垂头袒露后颈。
腺体处有刺青,刚好完全覆盖软肉。
那是一双展开的翅膀,羽毛十分精致。
谢谌微微眯眼。
“我把腺体挖了。为了活命。”omega受a1pha信息素压迫就会丧失行动力。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产生,张言承主动挖掉了腺体。
“但这对身体不是有坏处吗?”就算谢谌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希望割掉自己的腺体,痛到无可奈何才会下意识想要将腺体从身体剥离出来,但事后恢复冷静,该治疗就治疗,该上药就上药。
张言承回头与谢谌对视,他的眉眼是如此深邃,像在诉说许多故事,但嘴上只道了一句:“情况再坏,也没有被a1pha控制来得糟糕。”
谢谌沉默一会儿,“纹得不错。”
独居生活突然被打破,谢谌有些不适应,潜意识里还没把张言承当保镖,反而有种客人来访需要接待的错觉。
他打开冰箱盘算今天的晚饭,“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这话不应该我来问吗?”
“嗯?”谢谌循声回头看到张言承把围裙都系好了,“保镖还兼职保姆吗?”
张言承没做过多解释,只“嗯”了一声。
实际上他签的合约上有一条内容是:不能吃谢谌亲手制作或加热的任何食物或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