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楼事件你还记得吗?当然,你是不可能忘记的,毕竟是彻底改变你人生的一天。”
“暴。乱嘛——不就是一部分群体不满想要争取利益吗?他们的目标人群就是获利最高的a1pha,本质也是针对集体,你以为你被注射试剂是因为你是a1pha的一份子吗?”
他到底在说什么?
嗡——
谢谌看着陈侑的嘴一张一合,痛觉像是切断所有感官。
陈侑笑时眸中光芒锐利,“是有人花高价指名道姓要将你改造成omega。”
唯独这句话钻进谢谌的耳朵。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对方的说辞完全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观念。
被注射劣质变性试剂,不是因为他是a1pha,而是——
因为他是谢谌……
谢谌强迫大脑再次运转,试图从在久远里记忆里搜刮对象,但整个人都混乱了,连一个人名都想不起。
“是在想自己和谁结过仇吗?”陈侑歪头替他思考了一下,目光宛若蛇信子将对方的身体来回舔了个遍,“宝宝,说不定不是因为仇,是因为爱呢?”
那个字眼不可捉摸,甚至令人头皮麻。
“当你说你是a1pha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把你改造成omega,彻底标记占有你,让你在我身下哭泣呻。吟……”
谢谌呼吸不畅,疼得耸肩将头埋进枕头里,企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自杀。
陈侑把他的头拎起来,替他擦泪,“宝宝,怎么哭了。”
别再放信息素了!
痛痛,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
“我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谢谌抓狂嘶吼。
不可承受。
没有一秒是不想死的。
他腺体处的皮肤像被人生拉硬扯的剥开,错把汗当成血从颈部沿着肌理流淌而下。
可他不该死!
谢谌眼中充盈泪水。
他挣扎这么久,怎么可以就死在这儿。
人处于极限,濒死的边界肾上腺素激,可以屏蔽所有痛觉和情绪。
一旦跳过那道坎,失去痛感的谢谌将完全不受信息素压制。
谢谌安静下来了,仿佛已经死过一遍,获得了新生。
他偏头冷漠地看着陈侑,撩了撩错乱的刘海。
该死的另有其人啊。
“你也要和我玩主。仆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