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做梦,梦到和刘鸣泽的相遇,如果不是以那种形式开始,可以走向不同的结局。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啊。”
一个女声突然冒出来,夹杂强烈的谴责。
张浩然循声撞见一张熟悉的脸,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直到注意那一长一短的头才恍然大悟。
这个女omega头为什么会这么滑稽,那还是高中夏天的事。
在张浩然印象中,沈星无论和谁关系都不亲近,她待人的冷淡态度受不少人追捧,有的人骨子里就是贱,喜欢热脸贴冷屁,总会产生一种自己具有特殊性的错觉,认为自己的热情和爱总会感化一切。
高冷女神和拥簇她的舔狗是乏味校园生活中经久不衰的笑谈。
但这种平衡就在刘鸣泽转学后生改变,沈星会和他一起吃饭,借他学习笔记,等他一起放学。
每个追求沈星的a1pha都有种被羞辱的感觉,他们拥护的女神却主动对他人笑脸相迎,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omega。
白月光被拉下神坛了,大部分人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有少数人内心扭曲开始报复。
“你,在干什么!”
刘鸣泽站在过道,怀里抱着厚重的笔记本,他亲眼见到那个a1pha把嚼过的口香糖黏在沈星的长上。
刘鸣泽上前,也顾不得嫌弃a1pha的口水,徒手想要将口香糖取下来,但是不知道被放进口腔里嚼了多久,粘稠得不行,手一碰就拉丝,还夹着口水的苦腥味。
“小泽,别弄了。”沈星厌恶地皱眉,见刘鸣泽不听,又稍微拔高音量,“刘鸣泽,别碰了!”
刘鸣泽被吓到了,把手缩回去,耷拉地眼皮抱歉道:“把你头扯疼了吗?不好意思。”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脏了。”沈星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对准长就咔嚓一刀,所有人都被她果断干脆的举动惊到了。
沈星拎着梢看到上面像被蛛丝包裹的部分差点没忍住干呕声,她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罪魁祸的面前。
这个男a1pha她当然眼熟,跟只苍蝇一样阴魂不散。
男a1pha的脸上没有丝毫悔改,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毕竟向来不正眼瞧他的沈星今天和自己对视了。
沈星猛地踹向a1pha的膝盖,a1pha来不得反应直接跪在地上,突然矮了一大截,头被拽住疼得张嘴大叫。
众目睽睽之下,沈星将那一团头大力塞进a1pha的嘴巴里,她使了狠劲儿,几乎整个拳头进去了。
a1pha喉结滚动,一时间忘了呼吸,脸憋成红紫色,嘴角溢出唾液,眼珠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沈星再恶狠狠甩给a1pha一巴掌。
a1pha被扇在地上,他狼狈爬起,跪在地上弓着腰干呕吐出一大坨头,边咳嗽边抓抠嗓子眼儿,企图把贴舌根处的丝拉出来。
“怎么能乱吐口香糖呢?”
沈星语气幽幽,她转头看向刘鸣泽注意到对方的手上还残留的白色,“我们去洗手。”
有人笑话沈星的头,但沈星却毫不在乎,像是在和嘲笑她的人对着干,直到毕业都保持一长一短的型。
同时也让所有人记住了她,并且原本的嘲讽逐渐转为佩服,到现在高中都流传她的事。
张浩然看到沈星服务生的打扮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儿?”
“谢谢你解围。”
谢谌明知道身边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绷着脸说着毫无谢意的话,殊不知这种姿态更引陈侑的怜爱。
“没事,我最见不惯那种不尊重人的a1pha。”
两人离开大厅上楼,陈侑以人多吵闹为借口引着谢谌往走廊深处的独立包间走。
他察觉不到的信息素,“方才听你说你的信息素是茶?但我感知不到你的信息素,可以问问你是a1pha还是omeg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