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迟疑一秒,“啊?阿谌,你在说什么啊?”
“?裴墨衍?”谢谌试探询问,再看了一眼备注,又暗道:周言晁真该死。
谢谌叹了一口气,“抱歉,我以为是其他人打来的,不是在说你。”
“你声音怎么了?”
谢谌摸了摸脖颈,“没有,就是喉咙有点干。”他现在有点口渴。
“从前天开始就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你,阿姨说你去s市旅游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要是再打不通电话就打算去当地的派出所报警了。”
居然已经过去两天了吗?
“没有,手机坏了,电话卡也不知道被我弄丢到哪儿了,刚补办上。”谢谌面不改色地说胡话。
“哦,是这样的吗?”
谢谌莫名心虚,这语气就好像对方知道他撒谎,在等实话。
裴墨衍:“你该不会是……”
谢谌屏气凝神,心里盘算找其他谎言掩盖。
“被骗进传。销组织了吧。”
“?……”
刚刚那果然是错觉。
“虽然a市和s市都在一个省,但治安天壤之别,s市有不少传。销窝点,据说还收买了警察,要是进去了真的很难出来。”
谢谌看着脚边的碎片,赞同裴墨衍的话,这里治安确实很差,他连s市的地都还没踏热乎就被野党的人绑架了。
“我要是真被洗脑成功搞传销去了,肯定第一个拉你进组织。”谢谌揶揄道。
“……我真是谢谢你啊!”裴墨衍不死心,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要我去陪你?你个omega,要是出事……”
“你就老实上班吧。”谢谌委婉拒绝裴墨衍的请求,他按了按脸上的淤青,疼得直皱眉。
这鬼样子也不能见裴墨衍啊。
不然这家伙又该担心了。
通讯结束,手机刚从耳边拿开又震动响铃了。
还是刚才那个备注。
两人同时开口。
“又怎么了?”
“醒过来了?”
这回是崔瑛……
谢谌有些头疼,不知道周言晁把他通讯录里多少人改成这个备注,随后又反应过来,现在时间是下午五点,崔瑛怎么知道他才醒。
“谢谌,劳驾下次出。轨找个有品的吧。趁你睡着那种照片给我妈,要不是我一口咬定是ai合成的,婚约就作废了。”
“?”谢谌一脸懵。
在谢谌认识的人中,崔瑛是情绪最稳定的且从不过问自己的事,天天不是在手术室就是跑实验室,众多医学生吐槽“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但崔瑛从始至终未抱怨一句,怀揣甘愿将生命奉献给医学的态度走到今日。
但这回隔着屏幕崔瑛的情绪都能流露出来。
谢谌挂断电话去找聊天记录,看到那张图的瞬间脑中的某根弦“啪”一下断了,弹得他头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