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给母亲下葬吧?
但看对方这状态,说妈是他亲手杀的他都信。
谢谌本就是一个社畜,只是加入组织才学了一点儿防身术,真的硬拼拳头,实在不敢确定有几成胜算。
他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如果是为了索命,他早就死了。
谢谌目光扫过床头柜,再与a1pha对视,浅笑着,“本以为白天说的玩笑话,看样子你是真想当我的狗啊。”
“嗯哼。”
周言晁的嘴唇没有动,磁性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也克制不住愉悦。
“?”
真是有够变。态的。
一切的挑衅在周言晁面前都无用,根本激不起他的情绪,往往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最可怖,永远不清楚他的想法,更别试图掌控他。
床上的手机突然出嗡嗡声,震动不止。
来电显示是——
老婆。
谢谌愕然,再看向a1pha。
对方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行,还知道“停战”。
谢谌犹豫再三还是越过他走向床,点击按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喂,老婆。”
声音和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对a1pha的嫌恶都写在脸上,声音却如此轻柔,让人忍不住好奇电话那头的妻子有何魅力,让一个嘴毒的人吐出蜜来。
“身份证忘带了?我给你找找。”
周言晁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桌边悠闲地观望。
谢谌蹲下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认真翻找,弄得噼里啪啦地响。
他的头还干,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浸湿一小块儿布料,肤色若隐若现。
室内散着淡淡的乌龙茶香,颇具古典韵味,令人心旷神怡。
“找到了。”
谢谌站起转身,冷着脸,随意地把手机扔回床上,他伸直手臂,紧握黑色手。枪,枪口直指周言晁的眉心。
“滚出去。”声音冷漠又低沉,像华丽糖衣被撕碎,内里藏着的毒药尽现。
周言晁没动,瞥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记录上最新来电是红色的,明显是拒接状态。
为了降低他的防备拿到枪也算是煞费苦心。
“戏演得不错。”枪指脑门,周言晁还在含笑调侃,“可惜你杀不了我。”
谢谌手指扣在扳机上,眼底涌出杀意,枪的保险栓处于解锁状态,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子弹就会即刻飞出去。
什么杀不了。他的枪法不算优等,但至少打爆对方的头不成问题。
屋内寂静,僵持不下,周言晁率先疾步冲上前,谢谌毫不留情地迅扣下扳机。
没有刺耳枪响。
也没有意料之中的后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