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如今的情况,一般人可是招架不住的,你觉得换一个人,他们知晓小五的情况,是会配合…还是会觉得恐惧?”
不能受刺激,不能出意外,要细心照顾,陪同她一块儿演戏。
不知什么时候,情况就会恶化,更多的时候,是如同哄孩童一般的哄着她,陪着她玩闹。
这并非寻常人可以办到的。
云若妤便是表现的再正常,再没有问题,她本质上还是一个病人,这症状也许还会越来越重,谁都不知日后又会出什么意外。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毫无保留的照顾云若妤?
齐栾起初是心有愧疚,如今看着倒是真的情根深种。
顺帝也不是没想过重给云若妤赐婚,但是细细的数了数金陵城的青年才俊,只觉得没一个可以配得上他的女儿。
云逸听到这儿,也沉默下来许久未曾言语。
他心中明白父亲说的有道理,可心里就是各种不愿意,“但是…就非得是齐栾吗?”
云逸还在耿耿于怀齐栾昔日要退亲之事。
顺帝烦不胜烦,“他要退亲,是因为当初身受重伤,怕自己活不下去,不想拖累小五当寡妇。这件事情你又不是不知晓,非要在这儿胡搅蛮缠做什么?”
云逸气闷不已,什么叫做胡搅蛮缠?
原本就是齐栾的错。
这些事情云逸也不是不知道,可心中就是气不过,他也知道事情没有回旋余地,但又非常的嘴欠,“那…就这么办婚事,岂不是太便宜齐栾了?”
顺帝不想同云逸说话,便想把这个蠢儿子扔给老大。
结果云衍溜得比谁都快,“母后早早就已经给小五准备好了嫁妆,上一回儿臣见到齐老将军和镇北侯夫人。交谈之中也试探过他们的态度,母后应当是和镇北侯夫人有过默契的,所以婚事筹备起来也不是那么麻烦。”
云衍毫不犹豫的跑了。
只留下了顺帝和云逸两人大眼瞪小眼,云逸其实也想走,可又觉得自己这时候走了,有些不太地道,便留在御书房,“父皇……”
顺帝一抬眸,看见云逸,心中有些不耐,“你怎么还在此处?”
云逸愣了愣神,“什么?”
“小五和老大都已经走了,怎么你还留在这儿?难不成还想留在宫里?赶紧滚。”舜帝不耐烦的开口。
云逸一溜烟的跑远。
独留顺帝一人坐在御书房长吁短叹。
云若妤接了圣旨之后,心里头别提有多不痛快,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父皇的决定居然会这般草率,他什么话都不听自己说。
只是听信齐君檀的一面之词,就这般草率的定下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