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科举都白考了!
他说漏说自己要去翰林院当值,云若妤让他大白天的不要做梦。
哪有他惨?最惨的人明明就是他。
“太医可有来瞧过?五公主这……哎。”阮氏全然不知要说些什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太医开了方子,约定十五日之后过来复诊,其余的没有交代,只是让我们多注意些。”齐栾冷静的开口,他的心中何尝不担心。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云若妤一辈子不恢复记忆的准备。
齐栾早已经做好,一直照顾云若妤的准备,云若妤除了认知上的偏差,她的种种行为,和正常人根本就没有区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情况让人非常担心。
因为根本不知道,这是好转还是恶化的现象。
“若是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阮氏轻声说道。
齐栾点头答应下来,让阮氏放宽心,“我会好好照顾五公主的。”
阮氏和齐茵看着齐栾,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们其实很想问问齐栾,如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若说齐栾单纯只是为了责任,倒也做的过了些,可若说他对云若妤爱得深沉,也未曾表现的太明显。
像是,爱而不自知…
齐栾没现她们的欲言又止,反而问阮氏关于他父亲的事情,“父亲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阮氏听罢此言,只觉得有些好笑,“你娘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父亲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京城,你会不知道?”
无论是身为将军的齐栾,还是身为翰林院编修的齐栾,不都是朝廷中人?
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若是连你都不知道的,为娘去哪里晓得?”阮氏无奈的摇了摇头,镇北侯能接触到的,那可都是朝廷机密。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同战事无关的小事…”齐栾比划了半天,到最后都不知自己在比划些什么了,而阮氏更是听的一头雾水的。
“同战事无关的小事?那定是你父亲说与我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栾:“……”
为何会有一种越描越黑感觉?
“就是,有没有什么,看起来很奇怪的事情。”齐栾心中一直觉得有些不安,但也知道是不是他杞人忧天。
南疆乖顺了,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但是北边和西边就不一样。
西边他不大熟悉,可北边驻地是他爹在,总还能问问的。
“二郎是在担心什么吗?”阮氏敏锐的问道,“莫不是担心会起战事?”
齐栾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心中有点儿担忧罢了,“许是我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