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解释又一次被安奈下来,云若妤如今这般失落,他要是解释清楚,岂不是会让她知晓,自己又骗了她?
“这…兄长也的确是优秀。”
“所以,还是婆母偏心。”
齐栾:“……”
他总觉得这解释是越解释越糟糕,越描越黑。
“夫君你定要好好的努力,万万不能让母亲和大伯哥看轻。”这是云若妤可以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云若妤异常失落,无论齐栾怎么给母亲说好话,都无法改变云若妤心中的成见,说到最后,他逐渐开始死心,认命的向云若妤自己会好好的念书。
一定能考上举人。
今夜的书房异常安静,云若妤心中有了破釜沉舟的想法,她想着要给齐栾请一位西席,黄昏下课之后,和休沐的日子都不能浪费。
齐栾完全不知云若妤心中想法,正愁怎么回镇北侯府让母亲出面解开误会。
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有说话,最终各自给各自找了个台阶。
云若妤回去住处数银子。
齐栾熄了灯假寐。
在云若妤熟睡之后,齐栾去了镇北侯府一趟。
本以为众人都已经睡下了,结果他没想到,一个个都在等着他。
“祖父,母亲,长姐,姐夫……你们怎么都还没睡?”齐栾挨个行了礼。
阮氏和齐茵没有说话,封祁身为姐夫自然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齐老将军疑惑的看向齐栾,问他怎么忽然回来了。
面对祖父的明知故问,齐栾无奈至极,“祖父,您明知道我因为什么原因回来的。”
齐老将军默默的端起茶盏,吹了吹里头的茶叶,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听闻母亲和姐夫今日,在街市上碰见了五公主…”齐栾慢吞吞的开口,本想问问母亲和云若妤说了什么,但如今这么多人看着。
也不好直接问。
阮氏本想对着女儿和女婿隐瞒的,但公公听说之后,劝她隐瞒并非是一件好事,孙女和孙女婿也不是外人。
有了公公的劝说,这才有了全家在一块儿等齐栾的场景。
阮氏也没想为难齐栾,便开门见山的问道:“我且问你,五公主为何会认为祁儿是你的兄长,而非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