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甚至试图叠人墙,但上方的异形尾巴刺下,如串糖葫芦般贯穿叠起的丧尸。
第二节车厢清理完毕。
丧尸尸体堆积如山,血液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小洼。
异形们站在尸堆上,头冠在灯光下闪烁,仿佛在进行某种战后清点。
李旦跨过尸堆,走向通往第一节车厢的门。这次门没锁,但门后传来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他推开门。
第一节车厢里,二十多名幸存者蜷缩在驾驶室门口,看到异形的瞬间,尖叫戛然而止,
极致的恐惧剥夺了他们声的能力。
“检查感染。”李旦下令。
二十只异形步入车厢,它们光滑的头颅转向每一个人类,头冠微微闪烁。
三分钟后,三个被感染者被找出——两个有咬伤,一个有抓痕。
异形的尾巴如手术刀般精准,瞬间终结,没有痛苦。
“驾驶室,开门。”李旦敲了敲门。
门开了,两名驾驶员面无人色。
“整列车有多少节车厢?”李旦问。
“十。。。十五节,”驾驶员结巴道,“后面还有十…都。。。都完了。。。”
李旦转身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异形们立即行动,自动分组成两股黑色洪流。第一组涌入驾驶室周围,形成严密防线。第二组如潮水般涌向后方车厢。
接下来的一小时,列车上演了彻底的净化。
异形如精密杀戮机器般向后推进。
它们分成七个小组,每组十一只,每个小组负责两节车厢。
战术简单而高效,a小组清理时,b小组已经跃上车顶从外部破窗进入下一节车厢进行夹击,c小组从下方通风管道突袭。
丧尸的数量毫无意义。
一节满载五十只丧尸的车厢,在十一只异形的协同攻击下,清理时间不过九十秒。
异形们甚至开出更高效的杀戮模式,一只异形用尾巴刺穿一只丧尸,将其作为盾牌推向其他丧尸,同时其他异形从侧翼收割。
有些车厢的丧尸试图反抗。
它们堆叠成墙,试图用重量压倒异形。但异形们只是后退一步,尾巴同时刺出,如荆棘丛林般贯穿尸墙。
异形头冠的感知能力让任何躲藏都毫无意义——它们能通过热感应、运动感知和信息素追踪定位每一个感染者。
一小时后,当最后一只异形从第十五节车厢返回时,整列ktx高列车已成为移动的尸库。
丧尸被彻底清理,异形损失为零。
它们在战斗中完美避开了所有可能损坏外骨骼的攻击,即使是群体作战时也保持着完美的间距和角度。
异形整齐列队在第一节车厢,它们的外骨骼上沾满血迹,但身躯笔直如刀。
车厢内,幸存者们蜷缩在角落,没有人说话,只有列车行驶的轰鸣和偶尔压抑的抽泣。
不敢动是真不敢动。
夕阳西下,血红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异形光滑的外骨骼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方即将抵达釜山站。”
广播响起,驾驶员的声音颤抖。
所有人看向窗外。
釜山站的景象如同地狱。
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丧尸如蛆虫般涌动,更远处,整个城市火光冲天,浓烟遮蔽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