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酌昭这回真想破口大骂了。
把她当银行呢?银行也没有只出不进的道理啊。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她卖画,祝行是怎麽知道的?
疑惑很快被解开。
「祝酌昭我真挺佩服你的,圈里谁敢得罪姓周的那老东西?」祝行语气竟然还有点得意,「不愧是我妹妹,果然一身正气,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电话那头正滔滔不绝自顾自说着,祝酌昭不想听他絮叨,直接挂断。
点开社交软体,看到了顶在上面有关艺术圈大佬周某的词条,点进去浏览。
前半部分还是正常爆料,条条列举周作的不堪行径,後半段就意有所指提到另一位小有名气的画家,虽然没提名字,但最後用心地贴上了这位小有名气地女画家刚卖出的画。
这位小有名气的女画家就是祝酌昭。
帖子写的颇有水平,足以混淆视听,就连祝酌昭本人看完都感觉自己真的在检举周作这件事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尽管她根本没接触过周作。
这是实话,她资质还不够见到这个级别的大佬。
祝酌昭不知道写这个帖子的人的目的是什麽,也实在想不起最近得罪了什麽人。
想的头疼乾脆不想,望向车窗外。
这下她算是从小有名气变成大有名气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五个小时的车程才不到一半,祝酌昭受邀到某高中给学生们上一个月的艺术课。
地方倒是不偏僻,只是恰巧票买的晚,又要准时到,要是祝酌昭当时不快点买,恐怕连绿皮火车的硬座都买不到。
外面一片漆黑,偶尔穿过城市,会有夜晚的路灯亮着,映着就能看清外面的光景。
下雪了。
这一路上一直下,越往目的地开越大。
她突然理解那个小孩为什麽要穿那麽多了,凌晨的车厢算不上暖和,也许是她恰好在风口的原因,打了个寒噤。
火车徐徐向前。
祝酌昭小心穿回人群,车厢里默契地安静,小孩子们早就没力气再闹,车上的人都睡了。
好多人的车程远不止五个小时,远在外的旅人们聚在一个车厢,这是他们短暂的,共同的,休憩。
祝酌昭回到座位,忍着困意睁大眼睛,侧着头看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脸。
光影衬得她那张明艳的脸更冷。
她也没继续睡,车上信号又不好,硬是捱到站。
「到盛安了啊,到站了,带好随身携带物品。。。。。。」
连播报站点都是列车员来喊。
好在这场长达五个小时的酷刑即将结束,祝酌昭恨不能马上下车,到酒店休息。
浑身酸痛。
外面已经泛鱼肚白了,天亮原来是一瞬间的事。
列车吱吱呀呀,叫得人心烦,终於进了站。
车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冷风混着车里的热气,祝酌昭冷不防呛了一下,雪花直往脖颈里钻。
修长的手指虚拢住领口,拉紧风衣,低着头快步跟着人群出了站。
天生路痴,祝酌昭有自知之明,定了火车站附近没多远的酒店。
「您好,我之前有预定过。。。。。。」
身份证递了过去,工作人员瞥见她那双骨节发红的手,动作也快了不少,估计是不忍心看她冻得那副惨样。
快六点了。
502。
祝酌昭拿上房卡,拖着她那堆行李就上了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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