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婶子不是那种人。”
“不管会不会,咱总得处理好,万一有可能呢,为防止出问题,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听着的确如此,左丘雅便不再多问。
有同情心是一回事,但他们绝不能被别人缠住,无法脱身。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这天杜云正在上班,易中海忽然过来说道“小杜晚上来院里开会,咱们商议一下该如何帮助贾家。”
“又有什么事?”
“还不是接济的事,你东旭哥走后留下她们孤儿寡母,连生活都成问题。
都是邻居,咱们总不能看着她们活生生饿死。”
杜云眉头微皱,说的好听,不能看她活生生饿死。
但离贾东旭死亡才两个多月,他们捐的钱不可能这么快就用完。
再者说你当厂里一点不赔,这是一条人命。
以后都不可能。
现在工人是工厂的主人,更不可能不赔钱。
真当这句话是说说。
我为工厂献出生命,我儿女却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一旦告上去,不用多说,厂长都能给你撸下来。
整个厂都得沸腾。
连工人为厂里牺牲之后,都无法保证他们的家人情况,这还能行,你们这是要朝着吸血鬼进化。
笑着答应,表示会过去,转头去找宣传科找许大茂了解情况。
“你不知道,自从贾东旭死后,张大婶那是三天两头的闹。
再说人家的确很可怜。”
“所以你们并不只我上次参与捐款的一次?”
“那当然,这两个月捐款好几次。”
我去,你们够会玩的够狠够能耐。
幸好咱提前离开四合院有了个自己的家,躲清静,要不然就得跟许大茂一样倒霉。
不用说,这次请自己,其中未必没有贾张氏的意思,就是看中咱血条够厚,够能吸。
想借着前邻居的关系使劲吸。
谁让咱们是邻居呢,你哥出了问题,你连点救济都不舍得给,那很好,回去以后咱们宣传一下,不用多,第二天就得名声臭大街。
够狠,为自己着想咱必须另想办法。
当听到这消息,何雨柱顿时抖擞起精神,趁着晚上吃饭的时间询问“你认为我们捐多少好?”
“十块吧,另外咱得给她找个工作。”
“找工作?”
“那当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难道能天天给贾家嫂子帮忙?”
“这又怎么了,只要需要……我也不去。”
何雨柱本想这说这没什么,大咧咧揽下来。
忽然看到自家媳妇那审视的目光,瞬间改口。
他不想死这里,绝不能让媳妇生气。
为防止出问题,咱得好好说。
秦淮茹这才满意,她不想自家男人出问题,身为一个男人,天天围着别的女人屁股后面转,你这是要干什么。
杜云差点笑出声,你呀,当着秦淮茹的面说这种话,他也是服了。
果然是难得的勇者,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幸好悬崖勒马,要不然生死难料。
人家手里还抓着棒梗这个大杀器,把人惹急了,对付不了你还对付不了棒梗。
吃过晚饭,两人过去,杜云已经盘算清楚,必须斩断她伸向自己的手爪。
救急不救穷,真有问题看在邻居的面子上,谁都得帮忙。
但想抓着他不放,使劲吸血,咱没兴趣。
来到四合院,众人早已在那里等待,一个个看着他们总感觉给人一种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来的感觉。
好家伙,这是没有人愿意,根本不想参与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