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瑛心里叫苦不迭,恨不得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都骂上一遍。
“妈妈。。。。。。”
施瑛苦不堪言。
这傻孩子怎么光叫妈!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施瑛咬着唇,试图摒弃身体余韵的反应,然后摸上还躲在下面的宋尧的头,意图让宋尧不露声色地先上来:“嗯,怎么了宝贝。。。。。。”
“你怎么把门关上了。”说得好委屈哦,说得施瑛无言以对。
“我、和宋阿姨说话,怕吵到你睡觉,怎么了,你是被我们吵醒了吗?”
“没有,我自己醒的。”
自己醒的就好,施瑛再度清了清嗓子:“你快去睡吧,大冬天的站在那里不冷啊,伤风了又该难受了。”
“宋阿姨呢?”
“宋阿姨睡了。”
“你们不聊天了吗?”
施瑛:“。。。。。。”
糟,自己这说谎不打草稿果然要遭报应,这傻孩子怎么这么难骗呢!
“我们、我们已经聊完了,只是忘了把柜子门打开了,你快去睡吧,不会让你冷到的。”施瑛再次安抚。
“没关系妈妈,我不冷,我有点热。”
施瑛:“。。。。。。”
宋尧:“。。。。。。”
吱呀吧嗒两声,衣柜的门再次被合上,施瑛紧绷的身子这才稍稍一松,揉着头裹着被子半坐起身,扶额无语凝噎。
宋尧也终从被子里被解放出来,和施瑛一式一样的姿势,靠到了床头,擦了擦脸上莫须有的冷汗:“真刺激。。。。。。”
施瑛隐忍着声量,凑在宋尧耳边咬牙切齿:“刺激个头,老娘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她。。。。。。干嘛?”都这个点了,突然来开门,也不说要干嘛,莫名其妙叫了两声妈妈又把门关上走了,奇奇怪怪的。
“小孩子的心思谁猜得到。。。。。。”
外头街上的不夜灯一直都亮着,透过窗帘进来,虽有些晦暗,但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施瑛只觉得脑仁都突突疼了,将被子扯了扯压到宋尧赤露的胸口:“你别冷到了。。。。。。”
“没事,我不冷。”
“她。。。。。。应该没看到什么吧。。。。。。”
“应该不会,我给你盖起来了。”
“应该也不会听到什么吧。。。我刚。。。叫了吗?”
宋尧:“。。。。。。”
“她应该也不懂吧?”
连着好几个应该,可见这位母亲是真对方才的社死接受无能了。
“她。。。。。。要问起来就如实说,我们以前不是做过这种功课吗?”
施瑛:“。。。。。。”
但做功课归做功课,尴尬是真尴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