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知道施瑛想要她叫什么了。
但是,老婆什么的,是不是太肉麻了一点?
施施或者瑛瑛?又很奇怪,感觉这种把名字叠起来的叫法要么是叫比自己小的,要么就是差不多大的。。。。。。或者平时就有这个叫惯的昵称也行啊。
“咳嗯,老婆?”宋尧飞快地、嘀咕似地吐出了一个词,像是喉咙里塞着一块没咽下去的芝士蛋糕一样,一秒含糊带过。
但施瑛还是听到了:“,好肉麻。”
宋尧:“。。。。。。?”
这是,就等着她上钩呢?
被施瑛这么一揶揄,宋尧又羞又尴尬,脚指头都能扣出三室一厅了。
“不逗你了,你要问啥?”
施瑛撑着膝盖慢慢起身,到了这个年纪,久蹲也是件简单的事啊。
“我要问啥来着?”
“。。。。。。我哪知道你。”
“噢,就问你啊,可能现在没这个需要,但如果再过两年,淼淼也到了小姑娘的年纪了,需要有人给她科普生理知识了,你怎么办?”这是宋尧在现施瑛刚刚回避自己那个‘猫长大了’的问题之后,想到的。
“会不会也像刚刚那样,‘孩子还小呢,不要给它们讲这些’?”忍着笑意,宋尧好整以暇,就看施瑛要怎么应对。
施瑛:“。。。。。。”
不跟孩子一起生活,其实不仅是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力,同时也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不会想得那么细致,不会考虑那么周到,甚至有时候可能更在乎的是自己给了孩子多少,而不是思考孩子需要多少。。。。。。
“讲啊,肯定会讲的,下次就跟她讲。”施瑛一瞬就有了些气堵在心口了。
“哎,我不是要说你不好,你。。。。。。”
“我就说我不会养嘛。”施瑛嘴一噘,捧起自己那杯半温的茶,喝一口。
“哎,我也不会养,我只是问问你,想看你用什么童言童语跟她沟通嘛,我看你和猫猫讲话很可爱呀。”宋尧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不过是平常不过的一句问话,对于听者以及经历者施瑛来说,其实也构成一种伤害。
“你学得多懂得多,你教她好了,我说的话就是乱说的,也不懂。”还是有赌气的成分在的。
宋尧慌忙解释,甚至语气也变得可爱讨巧起来,为的就是让气氛活络些:“哎,你也听到了,我那说得,太成年人了,不适合小孩子听嘛,而且你是妈妈,妈妈说更好呀。”
“你说,她更听你的话。”
宋尧:“。。。。。。”
宋尧眉头轻蹙,恨不得拧自己的嘴。
有那么半饷没有人说话,宋尧也一时不知道是继续这个话题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生。
正想着再找个话题,就听施瑛气馁着语气:“那你教教我怎么说,也行。”
施瑛退步了。
或许她也知道自己总是在这种小事上太过紧张,时不时就容易陷到自我里面。
宋尧松了一口气,这才敢接她的话,刚才卡在尴尬里的道歉随之而来:“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挖苦你,我真的就是突然想到,想问问你。。。。。。”
“我知道,我只是自己。。。。。。”施瑛低着头,叹息:“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刚和淼淼分开的时候,就是她差不多上学、邹锦华也再婚生儿子之后,他就不太乐意再让我接触淼淼,那段时间,我特别想她,也经常会想这孩子以后怎么办。。。。。。”
“我特别担心他有了二婚老婆,这个后妈会不会对淼淼不好,有了儿子,会不会就亏待了女儿,我也想啊,女孩儿大了,总归是男孩儿不一样的,那当亲爸后妈的,能不能教育好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