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瑛:“啊嘶!是君子就不要干这种打击报复的事!”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骗子!”
“啊!疼!”
“疼才有效果!”
“我不要了!停停停!”
宋尧按着施瑛挣扎的身子,甚至怕她起身反攻,把自己半个身子都快俯到人家腰上了:“我不,除非你答应我,起来之后不许打我。”
“我不打你,你让我起来。”
“你保证、你誓。”
“我保证。”
宋尧力道一松,施瑛身子一翻就跪坐起来,闷头就往宋尧身上扑,两手跟机关枪似的戳着拍着她的臂膀肩膀,当然她是收了力道的,打得也都是不伤人不痛不痒的地方:“小兔崽子,造反呢!”
“唔唔,你不是保证不打人的吗?”宋尧抱着自己的头,矮着身子往茶几上靠。
“我骗骗你不行啊!气人!气人!”
“别打啦,诶诶诶诶!”
那茶几本就不重,宋尧一靠加上施瑛冲上来的力道,就被挤得往后挪去,桌脚擦着地砖,出‘呲’的刺耳声,宋尧只觉得背后一空,立马慌了:“要倒了要倒了!”
“哎呀!”施瑛也觉不对,想要抽身时却已然来不及了,这宋尧往后一仰,她就跟着失力趴到了宋尧身上,余光瞥到茶几另一面还放着她们吃过饭后留下的锅碗勺筷,顿时僵住,心想,完了!
一瞬的失重感,骤停的呼吸间,施瑛没现宋尧下意识圈住了她的头,将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免于磕撞在茶几边上,她只觉得鼻梁一疼,耳边传来东西掉落在地上清脆的碎声,以及宋尧的软倒在地上,似是头磕到什么的闷声。
宋尧:“。。。。。。”
施瑛:“。。。。。。”
施瑛失语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现自己刚刚是磕在了宋尧的锁骨上,而现在整个人都埋进了人家胸口,她能清晰闻到宋尧的毛衣上,有淡淡的暖香。
然后就听宋尧笑出声来。
施瑛从那一霎的失神中缓过来,急忙撑着宋尧起身,现宋尧还搂着她的腰呢,就指责她:“看吧,就闹吧你。”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宋尧立马甩锅。
“到底是谁先动手啊小混蛋,来,撒手,碗都摔地上了。”施瑛抬手在宋尧的脑门上敲了敲。
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在对上施瑛那半是娇嗲半是气恼的笑,宋尧晃了晃神,仿佛施瑛那轻轻两下,敲在了心上。
她的身体也好软,想多抱一会儿。
“哦。”宋尧放了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狼藉,叹了口气。
摔了一个碗,另一个也是岌岌可危地挂在边缘,还好茶几不高,碗倒是没有碎,只是残留在碗底那冷却的汤水油渍淌了一小片。
桌上呢,更是乱做一团,放着小杂物的果盆侧翻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有两样还滚到了地上,差一点就粘上汤了。
“起来,坐地上屁股不凉啊?”被施瑛这么一拱,宋尧早就已经不在地毯范围之内了。
“哦。”就着施瑛的手,宋尧起来,反身拾起地上的物件,就听施瑛说:
“我拿纸巾先擦一擦油汤,你去拿拖布来。”
“嗯嗯。”
宋尧起身往阳台去,拉开莫兰迪绿的两开厚窗帘,后面是一侧是到腰的连柜洗池,另一侧是一台平时运动用的椭圆机。宋尧从洗池里拿了打湿的拖布回到客厅,见施瑛正蹲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空余的左手还时不时摸摸自己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