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戈山,田家族地,上空。
杜独从飞舟上一跃而下,向柳汰渍飞去。
刹那间。
杜独悬停在,攻打田家护族大阵的柳汰渍身边,杜独目光一凛,质问道:
“柳汰渍,你在干什么?”
柳汰渍听到杜独的话,侧头,望向杜独,目光中划过一缕不屑之色道:
“杜真君,你眼神没问题吧!”
“我柳汰渍,率领东厂的修士,在攻打天戈山田家啊!”
“这你都看不出来?”
闻言,杜独眉宇间拧作一团,他冷哼一声道:
“大部分田家修士,都有通倭行为,现在,通倭之事,归我们黑厂管,你们东厂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柳汰渍一听,耸耸肩道:
“杜真君。”
“秦皇说过。”
“平定倭患,匹夫有责。”
“我们东厂作为秦皇朝的重要机构,自然可以处理通倭的修士、宗门。”
“还有。”
“你们黑厂算什么东西?”
“设立还不到半年,元婴修士也只有两位,凭什么能解决了秦皇朝内的所有通倭宗门、修士?”
听到柳汰渍的话,杜独冷笑一声道:
“你问我黑厂算什么东西?”
“现在我就告诉你。”
“我们黑厂专属处置倭患诸事。”
“秦皇朝内,所有的通倭事宜,都归我们黑厂管。”
“包括你正在攻打的天戈山,田家。”
柳汰渍听到杜独如此说,嗤笑一声道:
“杜独,田家的元婴修士,只有一个田阳真君。”
“我们两厂一起攻打田家。”
“那就看看,鹿死谁手了。”
“提醒你一下,我们东厂的三名元婴修士,可都到了,我还请了一名元婴帮手,算下来,就是四名元婴修士。”
“你们黑厂,只有两名元婴修士。”
“你觉得,田阳真君,是死在你们黑厂手里,还是死在我们东厂手里?”
杜独听到柳汰渍的话,目光扫过和柳汰渍一伙的三名元婴修士,轻轻一笑道:
“黑厂成立前,东厂是有权利处置倭患诸事。”
“可结果是什么?”
“秦皇朝内倭患猖獗,大量修士、宗门私通倭国。”
“也就是说,你们东厂是管不住倭患的。”
柳汰渍一听,勃然大怒,怒目如火,盯着杜独道:
“倭患诸事,我们东厂管不了,你们黑厂就能管?”
“就凭你们黑厂,区区两个元婴初期修士,秦皇朝内那么多通倭的元婴修士中,不乏战力强大,手段莫测的修士,你们黑厂的两名元婴修士敢去杀吗?”
杜独听到柳汰渍如此说,微微扬起头,一脸傲气道:
“东厂不敢杀的通倭修士,我杀,东厂管不了的倭患诸事,我管。”
“一句话。”
“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今日,你们东厂想杀的田阳真君。”
“我们黑厂也要杀。”
听毕,柳汰渍嘴角一抽,眼里带着嘲笑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