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小脸在红灯笼的衬托夏,更加白里透红。
“买吧。”
1984年,在经过两年多的物价体制改革试验后,深圳市在全国率先取消一切票证,粮食、猪肉、棉布、食油等商品敞开供应,价格放开。
阮青姝买东西,宋闻砚就跟在后面付钱。
年三十的前一天,阮青姝和宋闻砚开始布置餐馆周围的环境。
宋闻砚刚把两个灯笼挂好,
阮青姝去看昨天买的东西。
“买两只毛笔干嘛。”阮青姝想着写对联,一只毛笔也足够用了。
宋闻砚放下手上正在忙碌的活儿,“另一只是你的。”
“我?”阮青姝表示自己不会写毛笔,也不想学。
宋闻砚没有再说其他的,他只是告诉女人,学起来十分简单。
阮青姝觉得不对,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写字的毛笔划过她的手臂时,阮青姝终于明白了学的意思。
毛笔的毛虽软,但在娇嫩的肌肤上还是不免有刺刺的感觉。阮青姝整个人一直在颤抖,
“阿砚。”
这娇柔的声音让男人更不想退缩。
“舒服吗?”
屋内,宋闻砚燃了火。
但是冷不丁,毛笔的另一头触及到,女人颤抖得更加厉害。
“别玩了。”阮青姝忍不住去阻挡宋闻砚手中的毛笔。
“乖。”
宋闻砚蘸取了旁边的墨,
毛笔在白皙上开始来回。
片刻,宋闻砚看见那处墨水的地方。
“知道我写的什么吗?”
阮青姝摇头,
宋闻砚笑了笑,在女人的耳边低语,“是我的名字。”
阮青姝只能是宋闻砚的,而宋闻砚也只能是阮青姝的。
“慢。。。”
阮青姝的话没有说完,摇摇晃晃之间,阮青姝觉得今天这人比之前都要凶蛮。
“姝姝,字可不能被擦掉。”
“不然就罚姝姝帮我写。”
残存的理智告诉女人,这对她来说是惩罚,但对男人来说,根本不是嘛。
“如果是我写,我就写一个狗字。”
阮青姝觉得这人越来越像一直大黄狗。
殊不知,这根本没伤到宋闻砚。
当她被男人压着手在他的胸膛写字,阮青姝彻底明白这男人一点脸都不要的。
阮青姝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男人的说话声,
“宋闻砚就是阮青姝的狗。”
不要脸!
但欲潮很快将女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