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在病好了。”
田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你回去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后天下午的票。”
“谢谢。”黎晓华的情绪依旧不高。
生日的最后一个重头戏当然就是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姝姝,你想和我一起干坏事吗?”
阮青姝并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但是再荒唐的事都做多了,阮青姝想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招数了。哪曾想,这招数能玩出花来。
当蛋糕的奶油触及到阮青姝光滑的肌肤时,
当宋闻砚就像吃蛋糕一般将她拆入腹中时,
她想今天应该又是一个不眠夜。
凌晨,阮青姝被人抱进了浴室。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实在难以入睡。
看认真清洗着的男人,阮青姝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你到底怎么会这么多花招的?”比如这蛋糕,阮青姝觉得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宋闻砚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情难自已。”
在两个人没有结婚之前,日日夜夜,宋闻砚已经设想了许多。只是这一切,阮青姝不知道罢了。
男人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
洗着洗着,
“姝姝,是不是还睡不着?”
阮青姝:??
“乖,我们换一个地方来玩儿。”
片刻,浴室里传来了缠绵悱恻的声音。这声音一直持续到天亮。
放纵的结果就是阮青姝第二天直接又在床上躺了一天,
阮青姝不明白,这男人的顽劣根。
明明到最后,宋闻砚已经做不了什么。但他手上依旧不肯放过女人。
阮青姝是在黎晓华要走的当天知道消息的。
她主动和宋闻砚一起将人送到了火车站,
两个人在门口依依不舍地告别。
“早点回来啊。”黎晓华对阮青姝说道。
阮青姝点了点头,嘱咐黎晓华在火车上小心一点。
黎晓华走后,阮青姝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
但宋闻砚这段时间就忙了。一是忙着看新店面的事情,二是忙着评估宋运时送来的房子。宋闻砚是不可能让宋运时吃亏的。
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
等宋闻砚手头上的事忙得差不多,想来买票的时候,却现春节的票已经异常难买。可以说是托关系都买不到。
阮青姝想了很久,又不想去麻烦其他人。
就和宋闻砚商量着,今年就在北京过年。
宋闻砚还是不想放弃,因为他知道妻子是很想回上海的。最后他决定再尝试一把,如果排不到票,两个人就留在北京。
结果这一次确实没有惊喜出现,
直到离三十还有三天时间的时候,宋闻砚还是没有买到回上海的票。
阮青姝也不想宋闻砚再这么辛苦,于是主动和阮军、余丽娟说明了情况。
抢不到票,也不是两个孩子想的。余丽娟倒不是非要几个人在一起过年,只是害怕两个孩子在北京,过年的时候没个热闹的氛围。
此刻,阮青姝又想起了同在北京的田野等人。
从此阮青姝还得知了一个消息,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就要举办所谓的春节联欢晚会。
这是一个全新的节目。
老百姓们对此都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