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医生说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脸茫然。
“我从没听我丈夫提起过。是检查有什么问题吗?”余丽娟连忙问道。
医生抿嘴,“从检查接过来看,阮同志有早期冠心病的情况。”
这样的说法太过专业,几个人都不是很清楚。医生详细地解释了一番,“冠心病常于45岁以上的男性。加之阮同志在冠状动脉狭窄的基础上,由于心肌负荷的增加就会引起心肌急剧的、短暂的缺血等状况。”
听见医生说的,余丽娟被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那,那我父亲这个应该怎么治呢?”
别看阮青姝还挺着,实则宋闻砚握着她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抖动。
如今的医疗是在进步,但相比于国外的设备还是有很多的落后。
“如果是我推荐的话,我会采用药物治疗。这个病无法被完全治愈,只能有效缓解且不加重。”
医生这番话让余丽娟彻底有些站不住,
因为爱,所以才会害怕。
宋闻砚想了一会儿,“我们可以将检查结果拿走,让其他医院再看看吗?”
这个是患者的权利,当然是可以的。
“目前我们能做什么呢?”
阮青姝的脑子此时一团遭乱,全靠宋闻砚来询问这些事项。
余丽娟在旁边听到了一句医生说,也可能是平常太劳累造成的。
“我就说了,让他平时也要注意休息。”
“都怪我,我就应该强硬一点。”
余丽娟心里全是自责。
“妈,这不是你的错。”
宋闻砚将医生说的事项仔仔细细地记录了下来,
几个人坐在室内的凳子上,
“这件事要告诉爸吗?”
毕竟是要吃药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而且医生也说了爸是早期的情况,平时多注意休息。下午我多跑几家医院去问问。”
最后是余丽娟拿的主意,
几个人决定等商量好治疗方案后,再告诉阮军。
晚上回家的时候,阮军就觉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两个孩子都在家里。
“爸。”
阮军还没有进家门,阮青姝就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余丽娟和宋闻砚。
“你们这是在干嘛?专程等我一个人?”
阮青姝一直在压抑眼中的泪水,“可不是为了等您。”
只见她飞快转身,“我都快饿死了。”
阮军一笑,原来刚才是在撒娇。
“我下班回来自己吃就行,以后就不要等我了。”
“别让青姝饿着了。”
可阮军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说,几个人的心里越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