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姝继续和宋闻砚冷战,与此同时她也忙着给孩子做新衣服。
她专门去向余丽娟请教,然后将家里许久没用的缝纫机搬了出来。
想着婴儿脆弱,阮青姝在供销社全选的最好的棉面料。
“妈,您看看是这样吗?”阮青姝每做好一点,就去询问余丽娟的意思。
余丽娟看衣服的同时,瞥见刚准备出来又回去的宋闻砚。
她看着衣服,无意地问道:“最近和宋闻砚吵架了?”
“没有。”阮青姝假意继续手上的动作。
“嘴硬。”余丽娟自顾将缝纫机停了下来。
“不过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妈,只是想说,这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互相包容。”
阮青姝去看余丽娟,“您和我爸就是这样?”
余丽娟一笑,“不然呢?你以为真能十年如一日,就没有个急眼的时候。”
一个下午的时间,阮青姝做好一套给女宝宝的衣服。
阮青姝伸了一个懒腰,顺便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不舒服?”
阮青姝的身后出现一道磁性的声音。
许久没理人,这一下阮青姝还有一些不自在。
宋闻砚现阮青姝的态度有明显的松动,他自顾地去帮阮青姝锤肩。
“姝姝做的衣服真漂亮。”
阮青姝去看缝纫机上做好的衣服,没有任何款式,何来的漂亮一说?
“你不用没话,找话说。”阮青姝又在躲避宋闻砚锤肩的动作。
宋闻砚停下动作,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下来,
“姝姝,上次你说的问题,我已经有了答案。”
阮青姝没有回答,等着宋闻砚继续。
“两年。两年后,我一定会回来的!”对于这个时间,宋闻砚想了很久。
“你可真敢说啊。”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等你两年?”
阮青姝转身,去看宋闻砚。
宋闻砚一时被阮青姝的话打击到,可下一秒,阮青姝主动去拉宋闻砚的手。
“不是我等你,而是你等我。”
宋闻砚一时不理解阮青姝说的话。
“我到时候要考北京地区的研究生。”不等宋闻砚说话,阮青姝继续说道:“我可不是为了你,而是学校的人说被北京的学校专业更广泛。现在的专业,我实在学得厌烦。”
阮青姝的话还没有说完,宋闻砚已经将人抱入了怀中。
尽管阮青姝说不是为了宋闻砚,但宋闻砚知道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阮青姝在宋闻砚的怀中几乎不能动弹,明显他是激动的。阮青姝忍不住泼冷水,“但是八字还没有一撇。”
“如果到时候考不上,我就没办法了。”
宋闻砚摸了摸阮青姝的头顶,“考不上也没关系,我每个月回来看你。”